道!”
潮生不曾亲临恆山风光,奇道:
“还望有美兄解疑。”
陆风恆微微一笑,缓缓道来:
“史书所载,魏道武帝天兴元年克燕,将兵自中山归平城,发卒数万人凿恆岭,通直道五百余里,磁窑口便是此五百里通道的北端,而所谓的直道五百里,大多是早已存在的栈道。魏道武帝发卒数万,只是将其中阻道的山道凿开而已,纵是如此,其工程之浩大,也足以让人桥舌!”陆风恆说到这,长嘆一声。
潮生听及此,有点明白他的重点在于“权势”二字。
同身为宦海中的一员,潮生对他所言不能说完全无感。
“唉,无怪乎众人都想登大宝、临君位,只消君王一开口,数万兵卒便替他将阻路的山岭给凿开!那种一呼千诺的威风凛凛可比所谓安得猛降兮守四方要慡快太多啦!”陆风恆说到最后,话意流露出的是不以为然的讥讽。
潮生知他导入正题,轻笑。
“可不是,古来君王不都如此,此乃为君者想当然尔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