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他们没在婚礼上闹出什么么蛾子,也算积了点儿阴德吧?”
“你以为他们不想?”干昭昭轻哼一声,“那几个进门的时候,不肯与保镖分开入席,还想带保镖硬闯,你难道忘了?”
屠寅在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气,这小祖宗真是活生生被月朗朗那丫头教成了霸道的性子。
要不是自己机智,临时在礼堂的入口做了手脚,只怕婚礼还没开始,就得先表演一场全武行做热场了。
“不过就是让他们和保镖分开而已,手段多得很,哪里需要你带人硬来?”屠寅只觉得全身都涌上了一股无力感,“你看,让他们的保镖凭空自身边消失,带来的震慑不是更有用?”
“到最后,他们不还是发难了……”干昭昭嘀咕道。她也就是随口说说,难不成还真要在湘湘姐的婚礼上揍人么?她带人上前,主要也就是吓唬吓唬他们,只是威吓而已。
“所以,我这不是没有阻止你把他们干坤大挪移到后山嘛?”
屠寅正说着,雪地里其中一个小黑点蓦地消失了。
“遭了,一个没挺住!我去看看情况,大喜的日子,可别真死了几个!”屠寅支起前爪,就要跳出去,却被干昭昭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