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仗。我们又不是与他们有仇,何必自找麻烦。对了,日后你遇上这两家的人,尤其是嫡系子弟,千万给我稍微客气点儿。万一惹出大麻烦,小心我来不及救你。”
“哦,知道了。”干昭昭听出她话里的严肃,便乖乖应了,“既然吴家去不得,现在时间又还早,那我们干脆去剩下的汪泉家跑一趟?”
“没问题,你开车。”月朗朗无所谓地点头道。
汪泉租住的地方,距离他工作的金贝拉并不远。虽然在吴主管眼中,他的能力不算出众,可薪水却并低。他一次性支付了半年房租,如今租期未到,房东又还不知道他失踪的事情,因此家中保存得还算完整。与王来顺,可谓是天壤之别。
一走进他租住的公寓,干昭昭便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仿佛自己曾经来过这里。可她也万分确定,自己一定没有来过。
“朗朗姐,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怪怪的?”她四处查看着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橱柜桌椅,有些疑惑地问道。
月朗朗闭着眼睛,感受着屋子里残留的气息,漫不经心地反问道:“哪里怪?”
“我说不上来。就是……就是……”干昭昭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我好像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