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用要命的人设封神[快穿] 作者:柏瑭
如何用要命的人设封神[快穿]——柏瑭(36)
年英也感受**这一道道如有实质的目光。
看着人群里的那一点红,心中是说不出的畅快,他藏下势在必得的笑意,继续严肃地说道:师弟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竟然敢在大比这样重要的时候用师兄的药方,是笃定师兄一定会看在相识多年的情分上放过你吗?
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窃窃私语之声更大,有些句子已经断断续续地飘到肖律耳中。
白眼狼、他不知羞耻、应该被逐出师门之类的句子,出现频率尤其高。
坐在谷主身边的大长老皱起眉,其余长老的面色也不好看,只有三师伯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与会的宾客们表情微妙,他们是来给药王谷捧场的,这时候却撞见见了谷内的丢人事。此刻高台上的大佬们各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免得药王谷的高层们不爽。
师兄,可有证据?肖律看起来没有丝毫慌乱,平静地问道。
那是自然,药方写在我手札里,现在去我房间找定能找到。年英说。
单单只是手写的药方,恐怕无法作为凭证。肖律道,毕竟谁也无法证明这些东西是何时写上去的?它既可以是一年前写出的,也可以就在方才。
年英冷笑:师弟如此嘴硬也可以理解,毕竟没有人会轻易承认自己偷盗同门药方的事。
说偷盗可为时尚早。肖律说,师兄口口声声说药方是你自创的对吧?
这药方必须搭配针灸疗法才可发挥最大的功效。可师兄明明不善针灸,为何又会创造出这样的方子?
年英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说什么,眸中的自信分毫未改:师弟有所不知,师兄这一年来可是苦练针法,这一点,谷内的众多同门都可以作证。
这话落下,周围有不少内门弟子纷纷点头:是的,我经常看到年师兄在经络院练习。
我也遇到过,年师兄还请我吃了点心。
年师兄可真努力,有一**我落了东西回去拿,当时已是深夜了年师兄仍在练习。
听到众人的话,年英更是笃定,他话风一转:师弟莫怪师兄,师兄当众指出你得不对,并不单单只是为了那一张药方,更是因为我们身为医者,当对自己的病人负责,可不能做出草菅人命的事情。
听到这,场中的窃窃私语一静,都在等待他的下文。
师兄究竟想说什么?肖律说。
年英:师弟你还不知道吧,师兄我教你的药方里并非完美,它有一个最大也最致命的缺陷。
这方子药**霸道,疏导经脉之后确实会让人在短时间内感到滞涩全消,但这只是假象,一旦再次运功,经脉理被压制的气劲便会再次爆冲,比之前更加凶险,甚至要人**命。
听到这里,之前被肖律折腾了一通,又被年长老翻来覆去盘了好几遍的少年吓得一激灵,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年英: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年因自信一笑:不信的话,你尽可以试试。
这少年犹豫起来,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自己这么一运功会不会人就没了?
象山盟的盟主神色不太好,因为这少年正是他的亲生儿子。亲儿子来治伤,却被搞出了生死危机,当父亲的自然无法平静。
木长老开口:无妨,你尽可一试。这是我琉璃药王谷的地方,断不会让你出事的,安心吧。
坐在谷主身边的大长老神情肃然:如果我谷中真的出了这种为比试漠视人命弟子,定当严惩。
少年心下稍安,正打算照做,却不知怎么地将视线投向了肖律。
置身风波中心的肖律一身夺目的红衣,却是意料之外的平静,甚至还对他说:既然年师兄让你试试,又有木长老做担保,不如你就运功试试看吧。
听到他这话,为不少人都神色古怪。
现在都快三堂会审了,怎么他还这么淡定?
是装的吧?
说不定他此刻心里早就慌得不行了,可惜诸位长老是不会让他跑的。
虽然经过了对方堪称草菅人命的治疗,但少年却莫名对肖律多出了两分自己也不清楚的信任。
毕竟他感觉自己此刻轻松多了,这是他好久不曾体会过的舒畅。
那我就试试看了
少年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着气沉丹田。在过去的二十天里,当他每一次想这样做时,筋脉便会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
这一次,少年忐忑地运转起了真气。
期待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甚至那股一直作怪的气劲也不知所踪。很快,一整个大周天运行下来,少年并未感觉到任何不适。
他惊讶地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和**口,很好,没有突然多出一个洞。
少年愣愣地看向肖律。
肖律依旧八风不动。
年英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心下满是疑惑:不应该呀,明明
这时,肖律主动开了口:看来年师兄对我的药方了解并不太够。我这药方里虽然写了金风草、蠹鱼木,但我所用的这两位药并非寻常可得。
其一,生长在谷中寒潭,以极寒之气为养料。其二,生长期间,每隔七天便要用不同的药汁浇灌,以使其药**更加温和,不至于损伤经脉。
这两味药的培植方法是我个人研究出的,年师兄不知道其中奥妙也不为过。
他这话说得宽容,可话里的意思在场众人谁又听不出来呢?
年英说这药方是他的,可为什么他连药方里真正用到的药材都不知道?
肖律也是在选药材时才发现,公用药材里的药物和他自己培育的药**并不完全相同。他不知道原主采用了怎样的方子,但此刻走剧情的是自己,能随手挖个坑,何乐不为?
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