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刚才那绶带长尾风鸟了吗?」小林指向空中某个方向,「他现在又飞回来了。」
叶枝看过去,果然就见一通身乌黑的鸟拖白色长羽往这边飞来,和刚才见到的那外形一模一样,不过在叶枝这个人类眼里,以种类鸟都一个配色一个模子,认不清是不是一。
「你确定是一吗?」叶枝手搭了个凉棚向那边望,「他干嘛又飞回来,是迷路的路痴鸟?」
小林不屑的撇撇嘴,「当然不会认错,那就是他们的求偶方式,在求偶的对象面前不停飞来飞去,展现他们那根华丽的尾羽。」
「喔~」叶枝放下手,冷漠道,「那这和我刚才那个问题有什么联繫?」
小林怜爱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明白?他是在向你求偶呀。」
叶枝:「?」
叶枝:「??」
叶枝:「???」
面对叶枝疑惑中夹杂不肯相信、迷茫中携带不想接受的目光,小林诚挚地头,「你就从了他……呸,从了我的主意吧,牺牲奉献你自,造福美满我俩观鸟求偶大计。」
叶枝转身就走。
小林忙追去,「害,怎么还说翻脸就翻脸,这又不是我向你求偶,怎么把气都往我身撒。」
叶枝停下步伐,小林被他这随走随停的动弄得一惊一乍,就听对方说:「想看求偶你怎么不出卖一下自的姿色,」叶枝撑下巴,「你们白鸽族不用求偶吗,你搁这跟我閒逛。」
谈到自的男女关係,小林的气焰就瞬间低了五丈,「这不是去年被鸽了嘛,还走出失恋期,就想看看别的鸟失下恋,才能心理平衡过下去日子这种。」
叶枝:「……」
叶枝转身继续走,「你自妄想去吧,我才不会跟你欺骗人家感情呢。」
小林在后面撇撇嘴,问题现在不是你去欺骗感情,他看了眼周围越来越喧嚣的树林,是这些鸟类赶你欺骗吶。
他摇摇头,多说什么,默默地跟了叶枝,准备悄悄看戏。
叶枝气冲冲地在前面走,一方面为小林说的那些话,另一方面还为了那绶带长尾风鸟向自求偶。
按说一鸟因为自身的精神力向他求偶什么值得不高兴的地方,直接摆明拒绝的态度转身离开就了,但不知为叶枝觉得自心里慌慌的,很心虚的感觉,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叶枝猛地停下步伐,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什么都做,他是来看鸟,来撸毛茸茸,他什么都做错!为什么要心虚!
叶枝默默在脑内自做心里建设,才把刚才那种强烈心虚的愧疚感压下去。
这时候小林已经跟来了,叶枝看他一眼,后者安静鸡,叶枝不再发什么,一腔闷气往心里压,继续往前走了。
是还走出几步,就又见了一拖长尾求偶的风鸟,是这次是公主长尾风鸟,全身的羽毛包括那两根极长的尾羽都是黑色的,有头附近的羽毛是孔雀绿色。
叶枝停下步伐,小林跟停下,眼观鼻鼻观嘴嘴关心壁观,不发一言。
叶枝黑脸,看那公主长尾风鸟,越过对方继续往前走。
然而一路飞来飞去的长尾风鸟越来越多,都锲而不舍地在叶枝眼前刷存在感。
眼看叶枝的表情越来越僵,小林出来说话缓和气氛,「别这么僵硬嘛,人家求偶方式很优雅么,不喜欢不要不尊重,你说是吧。」
叶枝:「……」
他停下转身看小林,「出去的路在哪里?我不想继续看了。」
明明他是来看毛绒可爱、憨态可掬的小鸟的,怎么风水轮流转,他现在成了被围观的那个?
而且叶枝有说出来的另一是,他现在越来越心虚了,被这么多长尾风鸟求偶,叶枝心里就像是塞满了棉花,老是感觉自对不起谁似的。
就像是假期最后一天还写完业,还被基友拉一起开黑打游戏一样心虚,总觉得老师秋后算帐的时候自会死的很惨。
小林看了他几眼,见他表情坚决心意已定,知道劝不了了,唉,吃瓜看戏的算盘落空,能带路,「我们之前已经走过大半个公园了,要出去的话继续往前,从另一个方向的出口离开会比原路折返省时间些。」
「行,」叶枝头,「就按你说的走吧。」然后主动退后了一步,示意小林带路。
小林留恋地看了看这里,又看了眼叶枝,「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你用每个毛茸茸一个抚摸?」
见对方自之前说的话拿出来堵自,叶枝想一个暴栗敲去,「快带路。」
小林:「嘛嘛。」
他扭扭捏捏往前走,叶枝刚想说「你走」,就听咔嚓一声,小林像踢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哗啦一声,一座齐膝高的树枝塔在他们面前眼睁睁倒塌。
小林蹭地后跳了一步,「完蛋,他不会让我赔他一个老婆吧?!」
叶枝:「?」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怎么听不懂?
然后就听一声嘶哑难听的鸟叫从地传来,叶枝定睛去看,就见一灰绿色的鸟从坍塌的树枝里跳出来,扯嗓子对小林嘶叫,大有要衝来干一架的趋势。
小林一整个人缩在叶枝后面,露出一个头,理不直气壮地和那灰绿色的鸟对吼,「我不是故意的!大不了再你堆起来,让我赔你雌鸟就过分了,你本来能不能追求到雌鸟都不一定呢吧!不要乱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