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臣青看着她,心跳声愈演愈烈,瞬间重心不稳,伏在了她身上。
她浑身僵硬,满脸羞红,不敢彻底坐下来,看着她的眼里像有水光,澄澈又诱人。
「放鬆一点儿。」许邻秋笑着,抚着她的腰,忍不住摸上她微红的脸,皮肤很烫,灼热的温度,她轻轻摩挲。
伊臣青逐渐放鬆下来,软软地伏在她怀里,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心跳如擂鼓地小声唤她:「姐姐……」
每次她用这种软糯的声音叫她,都像一片羽毛,轻轻地刷过她的心臟,让她难以忍耐,反应剧烈。
而这一次,她对她的情感几乎已经到了临界值,只需一点火源,就能燎原。
她低头,郑重地,缓缓地靠近她:「我要了你的第一次,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那你就不会不要我了是不是?」她问着,灼热的呼吸吹拂在脸颊上,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她的上衣。
「嗯,永远……」
那一刻,许邻秋无奈地,轻轻地触上了她的唇,柔软的带着暖意的,她微微偏头,轻柔地含住,一点点地吮吸。
伊臣青浑身轻微颤栗,这是她和她第一次的吻,那样灼热的温度,她被她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的全是她的香味,一瞬间,泛滥成灾。
她羞耻,搭在下眼帘的睫毛微颤,却忍不住轻轻地回应她,用柔软的唇瓣回吻,与她互相吮吸,让自己紧紧贴近她。
排扣鬆开,白色的纯棉短袖微微拱起一个弧度,由下至上,四处缓缓徘徊,停在心口的位置挪动。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颤抖着,给的反应却尤其诚实:「姐姐……不要……」
细密的睫毛遮住了许邻秋眼中的眸色,她捧着她的脸,指腹轻磨,吮吸着,撬开牙关……
她无法停止,被情感彻底掌控,又满心欢喜,因为她的女孩即将彻底属于她,些许黏腻。
「我……」女孩快哭了出来,软软的动人呼吸声从口中逸出,她满脸绯红,手搂上她的脖颈,睁开眼,满眼都是羞耻。
「没关係,我很喜欢……」许邻秋深情地吻着她,不止是言语上的。
她温柔地安慰她,耳边响起娇软低吟,一切都准备就绪,可在最后一刻,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身上的女孩迷离地晃动她的肩:「唔……姐姐,电话……」
她微微俯身,拿到桌面的手机,看了眼,却是陌生号码。
眉头皱起,女孩咬住唇,将头埋在她怀里,身子微微抖动。
电话接通的下一秒,是很官方的声音:「请问是方凤瑜和许新平的家属吗?」
「是……是女儿。」
「是这样的,两位刚刚在风阳路发生了一起车祸,现已送往一医院了,请你儘快赶过去好吧。」
「好……」
电话挂断,那一刻,仿佛晴天霹雳。
剎那间所有的氛围都变了,伊臣青立刻摇摇晃晃地离开她,低头扯起裤子。
许邻秋反应过来,扶住她,连忙帮她整理。
变故来的太快,俩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正赶上签字动手术。
手术出来,需要住院一个多月,许邻秋再顾不得其他,和妹妹一起一门心思地照顾他们,可没两天,另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现了。
郁家的一群人找上门来讨要说法,说是要将亲生女儿带回去。
做完亲子鑑定,方凤瑜整颗心都凉了。
苦心栽培的大女儿偏要远去追逐梦想,二女儿还不是亲生的。
她舍不得二女儿,却没想到郁家顿时便喊出了天价。
望着从未见过的亲生女儿,那眼里希冀的光。
更别提,如果给了钱,便相当于买孩子,这对孩子的自尊心,对她们的名声,都是一笔打击。
夫妻俩心软了,没有办法,只能让郁家将人带了回去,又与她们交好,希望能时不时见到许居冬。
这段时间,许邻秋很煎熬,生病住院的父母仍旧强硬地要求她放弃梦想,郁家的一大堆人时不时上门拜访,顺走东西,或要求住『几晚』,完全赶不走。
郁家的姐弟将许居冬哄得团团转,套了不知道多少钱,新来的郁纾不得伊家父母喜欢,却时不时和伊烟白出去或在家里约会,闹得伊家过来要人。
整个许家乌烟瘴气,一团乱麻,连家仿佛都不是家了。
即使有青青陪着,但她精疲力竭。
更别提那晚伊爸忽然打来电话。
「邻秋啊,我们都知道你们在谈恋爱,也知道你想去别的国家,但是叔叔没有办法,如果你们真的坚持的话,叔叔只能停了青青的卡,并且不让她来公司上班……」
她知道,这一定是他们联合起来想的办法。
她也知道,就算不能在伊氏上班,被停了卡,青青也一定会省吃俭用,勤工俭学来供她画画。
她一直都是那么地为她着想。
不,她是只为她着想。
可她舍不得她吃苦,何况即使她们一起吃苦那也远远不够。
还不如她一个人来的好,等她步入正轨了,她再回来,如果那时候她还在等着她……
哪里会有人一直等着另一个人。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就相当于背叛了她们的感情不是吗?
其实,她根本就不配她对她那么好,她自私,犹犹豫豫,她后退了,她远没有她对她的爱那么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