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洛:「明天你们过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章舟:「好,知道了,过你的二人世界吧。」
章舟走后,景洛又拿出照片,细细看了两眼。
照片上,他们看到的是两人紧靠的双肩,灿烂的笑脸。
他们看不到的,是紧握的双手,无边的爱恋。
景洛拉开抽屉,拿出只笔,在照片背面写下一排字。
2019.02.25
和谢书亦的第一张合影
送走章舟,景洛的困意又席捲而来,回到房间,谢书亦正半眯着眼倚着床头看书。
说是看书,其实就是在等他。
「聊完了?」
景洛困意喃喃的「嗯」一声,一头扎进了枕头里。
谢书亦放下书,侧过身顺势把景洛搂在怀里。
「谢书亦,」景洛带着困意说,「明天章舟朋友要来取个景,你要是嫌吵,就去二楼最里边那个房间,那里清净点。」
谢书亦眯着眼睛,困意又袭上眼皮,「好……」
***
第二天,景洛起了个大早,把自家小院好好收拾了一番。
其实收拾的也不多,最主要的就是铲了小花坛里的草。
三月份,天气渐渐变暖,石榴树上也渐渐冒出绿芽。
景洛把自己先前买的种子种上,又浇了些水。
等景洛忙完回房间的时候谢书亦还没醒,他昨晚写稿子熬了半宿。
景洛换了身衣服,给谢书亦旁边的桌上放了杯水,才轻声带上门退出房间。
中午吃过饭,景洛刚闭上眼就接到了章舟的电话。
谢书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要过来了?」
景洛「嗯」一声,继续闭着眼醒神。
「哎……」谢书亦嘆口气。
「哎……」景洛跟着嘆口气。
……
谢书亦刚搬着电脑来到二楼,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他往下看了一眼,发现人不少,大约有五六个,他认识的也就三个,其中两个还不是很熟。
谢书亦在一群人中搜寻着景洛的身影,只见景老闆正热络的跟人打着招呼,没有注意到他。
谢书亦收回视线,开始心无旁骛的写稿子。
院子里,章舟正在给景洛介绍,「这是秦岭,我朋友。」
「这是景洛,我发小。」
「你好,我叫秦淮,秦岭的秦,淮河的淮。」
说完,还不忘瞪一眼章舟。
章舟:「……叫顺嘴了。」
「景洛,风景的景,三点水的洛。」
介绍完毕,秦淮开始一贯的开场白:「不好意思啊,临时需要取个景,多有打扰了。」
景洛笑笑,客套着说:「没事。」
客套完毕,一群人扛着相机进了院子。
「小李,先试试机器,看看光线怎么样。」
「你怎么也过来了?不是说要走了吗?」景洛和沈境青坐在一边,看他们忙活。
本来想过去帮帮忙,但自己又不懂这一行,就不过去添乱了。
「正巧找章舟有点事,他说要来你这儿,就一块过来了,」沈境青坐在一遍,低垂着眼看着正在晒太阳的来福。
景洛:「什么时候回去?」
沈境青:「这月底或者下个月。」
景洛点点头,「到时候给我打电话,送你去机场。」
沈境青点头,伸手揉了揉来福的脑袋。
另一边,秦淮和章舟在阴凉处抽烟。
「这得拍多久?」章舟吐出一口烟雾。
秦淮:「说不准,效果好半小时,效果不好两三个小时。」
章舟:「这不确定性挺大啊。」
秦淮笑笑,抽完最后一口烟,「章哥,那人是你朋友吗?」
章舟顺着秦淮的目光看过去,「那俩都我发小,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着有点眼熟。」
「认识?」
「不认识,」秦淮把烟摁灭,看了一圈没找到垃圾桶,干脆塞进兜里,「大概我朋友认识。」
「那还挺巧。」章舟抽完最后一口烟,又问秦淮要了一根。
「章哥,」秦淮递给他打火机,「年前同学聚会怎么没去?」
「有点事,没顾得上。」
秦淮看了眼章舟,眼神里带着考究。
「看什么?不信啊。」
秦淮摇头,「不信,我估摸你是为情所伤,不好意思来。」
「秦岭,」章舟掐着他后脖颈,「大学那会儿没挨够揍是吧。」
「诶诶诶,你鬆开我,」秦淮把他手扒拉下来,「这么多人给我留点面子。」
秦淮揉了揉脖颈,心说,这人手劲还是这么大。
秦淮指了指远处的工作人员,「小张,看好光线,别太曝光。」
「知道啦,秦导。」
嘱咐完另一边,秦淮又问:「你跟陆岸泊还有联繫吗?」
章舟吐出最后一口烟,「问这个干嘛?」
「他有女朋友了你知道吗?」
手一颤,半截烟灰落到手上,章舟轻轻甩了甩手,又笑了笑,「现在知道了。」
「章舟,」秦淮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说谁歪脖子树呢?」
「行!行!他是参天大树!是巨松!行了吧!」
章舟笑了笑,「参天大树倒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