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怕是没机会以女朋友的身份送了。
要给也是老闆奖励员工的福利。
苏江看着她的脸色以及闪烁的眼神，点评道，「渣女。」
「你真是凭实力单身。」苏江就差拍大腿了，「你这哪里像是谈恋爱的样子，怪不得人家说跟你是在演戏。」
按苏江的意思，沈黎书既没有宣誓主权也没送什么暧昧性的礼物，安绒绒一个二十出头刚入圈的小朋友觉得沈黎书是在跟她演戏很正常。
来之前她觉得安绒绒就一心机婊，藏的够深，把沈黎书都给骗了。
来了之后，苏江觉得安绒绒怎么可以那么傻，完全不知道开口要礼物。
沈黎书这个狗东西，妥妥一渣女做法，只谈感情不谈钱。
活该被甩。
苏琳皱眉，忍不住插话，「黎书其实送了，只是还没到帐。」
就沈黎书给安绒绒签的那合同，根本不像是签员工，反而像是签自家亲媳妇。
「现在她入职还没一个月，不到时间发工资，不然她就知道黎书给了她多少。」
苏琳忍不住替沈黎书说话，「就安绒绒现在的商业价值，既没有代言也没有综艺，拍的还是百合剧，每个月给五千都是多的，怎么可能值近七位数的底薪。」
这还只是底薪，等以后她赚钱了，按百分之四十的分成，能拿到的更多。
苏江听到这话惊的倒抽了口凉气，「沈老闆是在签老婆吗？这么大气。」
就是包养一个明星，照安绒绒这种咖位的，每个月也不可能给她那么多钱。
苏江收回刚才骂沈黎书的话，反正她作为经纪人她才不干这么亏本的买卖。
现在艺人处于不赚钱的阶段，每个月的工资相当于沈黎书这个老闆自掏腰包给她。
这也是苏琳不喜欢安绒绒的原因，签进来就是赔钱的。
早知道有今天，当初沈黎书第一次开口说以这种条件签安绒绒的时候，她就应该更警觉一点。
趁沈黎书还没彻底意识到自己出柜前，把柜门给她钉死了。
苏琳神色冷淡，「安绒绒真是好手段。」
她看向满身酒气的沈黎书，「先是跟你假装暧昧，骗你跟她签高额合同，现在因为跟你搭戏有一定的曝光率，怕影响前途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说跟你是为了电影在演戏。就这你还说她单纯。」
苏琳完全是站在沈黎书这边。
她俩多年情谊，哪怕刨去一开始对安绒绒的偏见，她也是会把屁股歪向沈黎书。
「别这么说她。」沈黎书其实已经微醺醉了，声音听起来有点哑。
她眼神迷离的看着黑屏的手机，垂眸自嘲，「不怪她。」
人家被分手后喝醉了哪一个不是歇斯底里的骂前任是狗，也就沈黎书都喝成这样了，也不愿意听人诋毁一句安绒绒。
更不乐意让人以为安绒绒是心机婊。
苏琳皱眉看她，缓缓吐气摇头，语气听不出是贬是夸，「你还真是输的有风度。」
「回去吧。」苏江看沈黎书闭上眼睛不愿意再说话，提议到，「我跟你一起把她送回酒店。」
这样明天就是起不来，毛导也知道提刀去哪儿找她。
苏琳点点头，起身去结帐。
等她离开了，沈黎书才轻声跟苏江说，「我喜欢她。」
头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整颗心里全是她。
苏江微怔，伸手轻轻拍沈黎书后背，意外的没说什么笑话她的话，「要是实在舍不得，就再追一次试试。」
可能因为有过相同的感情经历，苏江格外理解她。
那种舍不得的情绪揪扯着心臟，是喝多少酒都麻痹不了的。
如果能那么轻易就放下，她又怎么会跟苏琳纠缠那么多年，不死不休。
苏琳不懂这些，只能看到沈黎书被安绒绒甩了，本能双标的维护她。
等苏琳付帐回来，沈黎书已经戴好口罩帽子。
她明显还没醉到要人扶的地步。
「回去自己泡杯蜂蜜水解酒，明早多定两个闹钟。」苏琳开车的时候通过后视镜看沈黎书。
她就坐在后排，安静的垂眸看着手机。
苏琳眉头皱紧，还想再说点什么，副驾驶座上的苏江将手搭在她腕子上，轻轻摇头。
苏江笑，「行了苏妈，安心开车。」
苏琳沉默下来。
车里一片安静，沈黎书慵懒的靠在舒服的椅背上，垂眸看着两人今天晚上刚组建的cp超话。
里头不知道哪个大触做的短视频，把她拍民国戏是身穿旗袍靠着榆木桌子单手抱怀抽烟的片段，跟安绒绒在训练营里趴在瑜伽垫上的镜头剪辑在一起。
视频里她徐徐吐出烟雾，抬眸掀开眼皮朝远方看过去，目光迷离多情，而这时安绒绒正好手撑着垫子挺起上半身仰头朝上看，眼神干净茫然。
错乱剪辑下她俩像是跨越时空的一个对视，一眼万年。
沈黎书无声放着视频，眼里笑意苦涩。
车停在酒店门口，确认沈黎书还清楚的记得自己房间号的情况下，苏琳跟苏江才离开。
虽然已经十一点多，但酒店里揽腰搂背进出的人并不少。
沈黎书压低帽檐站在电梯间里，安静的看着跳动的数字，直到停在四楼。
跟楼下不同，这一楼层被剧组包下来，明天大家又有工作这时候都已经睡了，整个通道里显得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