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则无声的等了会儿。罗凡都没有说话的趋势,她索性也不为难对方,直接收了手机站起来,说:「行,我走。」
阮羌立即站起来,按着周则的肩膀,投降道:「我走,我走,姐姐你别生气,我出去给你买饭。」
说完,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走了。
周则是目送着她离开的。
老实说,她不是一个爱生气的人,可阮羌的那句话,就像是在挑战她的底线一般。
明明自己还要拍照呢,周则无声的嘆了口气。
周则的定妆照不算太麻烦。带着口罩,挽着头髮,穿着白大褂,眼神坚毅的。又或者是,头髮系在后面,带着金框眼睛,手里拿着听诊器。
「好,休息一下。」
摄影师刚喊停,周则鬆了口气。她活动了下脖颈,想要把扣子解开。
最近平城的雨季已经过去了,天气又恢復了以往的闷热。摄影棚内聚集了太多了,到处都是光线,还没有装空调,周则拍完的时候,额头已经蓄满了汗。
她现在急需小风扇续命,但眼睛看了一圈,没有找到小颜的人,反而是阮羌拿着她的小风扇,乐呵呵的走过来。
周则:「……」
她觉得她给小颜发的工资有点太多了,
阮羌凑过去,拿着小风扇,对着周则的脸一阵吹。周则额前的刘海,原本蓬鬆看着有种大姐姐的感觉。被这风一吹,一下子给吹乱了。
但阮羌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周则的脸色,反而把对方的沉默当成一种默认,吹得更快乐了。
周则原本不郁的心情已经需要杀了阮羌来缓解了。
「你怎么阴魂不散的?」周则抢过她手里的小风扇,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她留。
阮羌边说,边抽开吸管,扎进塑封口里,说:「我今天是姐姐的助理。」
吸管抵在唇沿,周则却问道:「小颜人呢?」
阮羌:「她今天身体不舒服。」
周则皱眉,「身体不舒服?痛经?」
阮羌点点头。
行吧。
周则从心里放弃了挣扎。
七月份本来就热,再加上是影棚里面。不知道是谁买的奶茶,贴心的吩咐工作人员一个个的通知在场的人过去领。
「周姐,一会儿让助理去那边领下奶茶。」
周则接过阮羌的豆浆,点点头。等人走了,她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人,「小助理,叫你领奶茶呢。」
阮羌没在意她叫什么,点点头,走了过去。
周则站在原地等着。不一会儿,阮羌就两手空空的站在她面前。
周则:「奶茶呢?」
阮羌咳了一声,眼神闪躲,「那奶茶太腻了,你不是不喜欢吃太甜的吗?」
周则记得两个人去古镇的时候,她手里的糖人没有吃完,通通给了阮羌。
周则:「行吧。」
摄影师对着电脑,看着刚才的照片。周则拎着豆浆,抿了一口,打算过去看看。
摄影师正半俯身,专心致志的看着,一边看一边和旁边的人讨论。
他看见周则过来,眼睛立即闪出了一抹惊喜,夸奖道:「阿则,快看看。」
周则凑过去。摄影师还在旁边继续说。
「你最近应该很入戏,这个眼神一出,谁还不说你是医生呀。」
周则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个人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摄影师随意拿了桌子上的奶茶,看着周则手里拎着豆浆,问:「你的呢?」
周则:「太腻了,不想喝。」
摄影师吸了一口,说:「不腻呀,还加的冰,挺解暑的。」
周则愣了愣,看了眼身后的人,没有说话。
照片看完,周则准备去换衣服,阮羌就跟着她,一本正经的在她耳边说:「姐姐,你刚才拍的好好看呀。」
周则的脚步顿了顿,一脸的疑惑。
「那个腿,我看着都要夸一句,那个腰,细的我一隻手都可以搂住。」
周则:「……什么东西?」
「等我夸完。」阮羌说着,像是仔细回想了下,继续,「身材好,人长得好看,简直是我的女神,你——。」
「停——」周则实在听不下去,打断她,拧着眉头,问:「你今天怎么和小颜一样。」
阮羌不明所以,问:「一样什么?」
「一样舔。」
阮羌沉默了几秒,就在周则以为她见好就收,不会继续的时候,又开口了。
「我说的是实话,没有舔。」
周则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打趣道:「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闻言,阮羌笑了笑,重新问:「那姐姐,你消气了没有?」
「我早就不生气了。」
周则弯了弯嘴角,心里暗暗唾骂了下自己。
和小孩子计较什么,小孩子说的话能算话吗,她小时候还说要上天呢,现在有那个本事吗?
她说完,闪身去了换衣间。阮羌站在原地,拿着手机,思忖着给小颜发多钱的红包做封口费。
晚上的时候,周则运动完,躺在床上,刷着微博。
微博词条第一个就是,渖河出轨。
周则挑眉,点进去,准备看看。渖河刚出道一年,微博上已经有了小一千的粉丝了。就在前一个月,渖河已经和她的老闆领证了。她和渖河完全是上部戏认识的,对方演的女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