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宋则声这个人很蹊跷,我记得……」
女警官和警长身躯一震。
「现在什么情况?」在医院吊着盐水的宋星辰问来看望自己的薛瓷餚。
在这次的打斗中,宋星辰牙齿掉了一颗,鼻青脸肿,要想出现在公众视野里,是要休养一段时间了。
薛瓷餚进了医院才敢露出笑容,容颜秀美,「我刚才去医院带着摄像机,宋则声很倔,死不悔改的样子全拍下来了,网上的人都是在骂他。」
宋星辰一愣,「骂的什么?」
「他又是同性恋,又是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最后还把你打进了医院。」薛瓷餚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边,「网上能骂什么?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人说的话,真的是哈哈哈……」
薛瓷餚感觉此刻才是她最快乐的时候,这种快乐,比重新追求到宋星辰还要快乐一万倍。
宋星辰莫名的想起了宋则声,宋则声高大英俊,被他保护在身后很有安全感。宋则声是凤眼,明明是很薄情的眼型,可看着他的时候总是含着千变万化的情绪。
宋则声也是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拉自己的那个人。
他好半天没说话,最后嘆了口气。
「你嘆什么气?」薛瓷餚敏锐的觉察到宋星辰眼里的不舍,「有一个人为你甘愿毁了自己,现在感动了?」
她冷笑道:「简直是兔死狐悲一样可笑。」
宋星辰被噎的半天喘不过气,他也冷笑道:「那你能为我毁掉自己吗?」
「我和宋星辰能比吗?」薛瓷餚吼道:「你不喜欢宋则声,但你爱我,断不会愿意看我这样做。」
「那我要是愿意呢?」宋星辰手指捏着被子。
「那你愿意为我毁掉自己吗?」薛瓷餚看着面色僵硬的宋星辰,「你看,你也不愿意。能那么傻的,不就宋则声一个?」
他有那么一刻,是嫉妒宋星辰的。
宋星辰不说话了。
薛瓷餚走到他身边,柔软的身躯贴在他的怀里,软下声音,「好啦,别想那些了。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我们只有向前走。」
「星辰,我需要问你要一笔钱。」
「若是能联繫到早雀,那是不是就有得玩了。」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并没有看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红色的光点若隐若现。
警局里,女警官再次来到审讯室审讯朝誉。
朝誉这次可以在小房间里自由活动,但双手烤着镣铐,他的腿上拿着一本书,饶有兴趣的读着。
「这书哪来的?」女警官皱起眉头。
「经纪人拿来的。」朝誉还是看着书,眼睛移都没有移,「毛姆的《面纱》,很有意思的一本书,推荐你看一下。」
「你他妈的,」女警官一把扯掉书扔在桌子上,「打了人还好意思在这里看书,你可真是冷血无情!」
朝誉也不反驳他,脸色不变,像个大爷一样翘起腿放在桌子上,一副「你随意」的样子。
女警官再次被气疯,但想到薛瓷餚提供的线索,冷笑道:「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等我们查到早雀……」
「不准查!」朝誉猛地直起身子大吼道。
「啧啧啧,瞧你这幅紧张的样子,看来你和早雀之间还有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我说了不准查。」朝誉脸色冰冷,「不是让我认错?行啊,我随时可以……」
「但我不感兴趣了。」女警官拿走书,「好好享受你现在为数不多的清净日子吧。」
她拿着书拍了拍朝誉的肩膀,「因为等我查出来你的秘密,下次见到你就是在监狱里了。」
「操!」
女警官大笑而去。
而她不知道,朝誉在看不见的角度,勾起的唇角。
薛瓷餚,你自己作的死,可别怪我啊。
女警官问上级要了权限后,便开始追查早雀这个号。
「什么?这,这不可能!」女警官大惊失色。
她失神了几分钟才回过神,手指颤抖的操作电脑,反覆确认自己是不是哪个环节弄错了。
可是没有,结果还是那个结果。
可这结果显然让人无法相信。
女警官最后是苍白着脸色,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灵魂一般走出工作间。
「怎么了?」警长问道。
「我……」女警官张着嘴唇,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警长被激起了好奇心,亲自去女警官的工作室看结果。
看完后也是大惊。
他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自己的小号指控自己的大号,这种自己污衊自己的把戏,这人想要做什么?
他毁了自己是想要得到什么?
有什么是需要宋则声毁掉自己才能拿到的东西?
猛然间,他想起了宋则声打人前的直播。
「我已经查出来了。」女警官再再次坐在朝誉对面,怀着胸说道:「早雀是由你身份信息註册的号,而你靠这个号卖出作品,用以自己资金的流转。」
她的脸往桌子中央凑近了一些,「但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自己污衊自己?」
事实上,女警官心里隐隐有一种猜想,但她不相信,怎么会有人那么疯呢?而像宋则声这样自大傲慢的人,更不可能为一个人做出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