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森忍无可忍,最后只能点名:「叶澜!」
叶澜这才总算给了他一个眼神:「怎么了?」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花钱雇的女朋友,要上演温情脉脉也应该是跟我,跟别人算怎么回事啊!
叶澜先是一愣,随后忽然神神秘秘的来了句:「皇军托我给您带个话儿……」
温聿森:「……」
他静静的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威胁,仿佛在说「你再敢冒傻气信不信我把你卡断了」。
叶澜赶紧秒变严肃脸,认认真真的「恭听圣谕」。
温聿森语气冷硬的丢下一句:「晚上自己回去。」
他指的是回温家老宅,叶澜状似乖巧的点头,见她不再开口说话,温聿森这才觉得心气儿顺了几分,刚想就此离开,结果却听苏伊语气可怜的问叶澜:「澜澜,你晚上要去哪儿啊?」
「去……」
温聿森扬眉,抢先道:「我家。」
闻言,苏伊的眸色骤然一沉,纤长细密的羽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她微垂着眸子,声音中少了一丝生气:「我不是在问你。」
叶澜赶紧回答:「我我我晚上有事,我麻烦助理照顾你一下好不好?」
「可你刚刚说,如果我想找人倾诉,你会陪我。」
「……嗯,是。」唉,都怪自己太年轻,问题是她也没想到苏苏这么快就想找人倾诉了呀,这心里得是憋了多少事儿啊,随时随地想倾诉。
叶澜觉得,孩子吐露心事的积极性不能被打消,于是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温聿森,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呢,就见温总一个眼风扫过来,沉声道:「又要请假?」
叶澜一脸讨好的点头:「可以吗?」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叶澜眨巴了两下眼睛,一副「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然后接茬儿道:「只要您能够投降皇军,保证你一辈子荣华富贵,金票大大滴有……」
「叶澜!」
「哎呦,好嘛好嘛,开个玩笑而已急什么眼呢。」
「总之晚上回家我要在家里看到你的身影,否则你别怪我翻脸。」说完,温聿森转身就走。
他以为自己这样讲,依照叶澜那个爱财如命的性子一定会乖乖听话,结果呢,她倒果然是回温家老宅了,可问题是她把苏伊也带去了!
温聿森看到叶澜推着苏伊走进家门的时候,他险些没一脚楼梯踩空直接滚下去。
偏偏那个女人还没心没肺的跟他打招呼:「老闆,我来啦。」
温总当时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这女人不止明目张胆的往他头上扣了个绿帽子,扣完还举着相机挑衅般的对他说:「来,笑一个,说茄子。」
老管家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修罗场,心说少爷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这么让人操心呢,以前嘛,是说什么都不肯谈恋爱,现在吧,一谈谈俩,先不说身体受不受得了,问题是这也不道德啊,这既是在糟蹋人家姑娘也是在糟践他自个儿。
老管家心说不行,这事儿得跟先生汇报一下,不能放任少爷误堕泥淖。
再说温聿森浑然不知自己被管家误会了,当然即便知道他这会儿也没心思理会,他只沉着脸拽着叶澜去了书房,「砰」地一声摔上房门。
温聿森火冒三丈:「你搞什么?!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叶澜心平气和的向他解释:「对不起,这件事的确是我自作主张,但我实在没有办法丢下她不管,我怕她心情不好会想不开。」
「你把我们之间的协议告诉她了?」
「没有没有。」叶澜连连摆手:「违约是要赔款的,我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顿了顿,她又解释说:「我刚刚进门的时候已经自己在大门口假装是狗仔录了我的保姆车,明天早上我再来一趟再录一个不同角度和光照的,这样过夜的事实不就有了嘛。
然后我这就带苏伊悄悄离开,不会打扰你的生活的。」
简而言之,她就是应他的要求来这报个道,这是叶澜唯一能想到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温聿森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苏伊没问你我们之间的关係吗?」
「问啦,我说我被你包养啦。」
「……」
「怎么了?我说错啦?」
「什么包养啊!是女朋友!女朋友!」
「有区别吗?」
「包养指的指□□交易关係,可男女朋友更注重心灵上的交流和契合,你到底懂不懂啊?」
叶澜一脸困惑的挠了挠头,她没想到身为打工人还要懂这么多:「那您觉得,我们现在表现出的这个相处状态很像心灵契合的样子吗?」
叶澜出自灵魂的拷问令温聿森哑口无言,于是她头脑清醒的继续说:「就您这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做派,任谁看了都得觉得我是你养的啊,既然如此,不如顺势而为还显得真实一些,反正你要达到的目的也只是为了避免一些流言蜚语而已。」
「你分析起别人的事情来倒是头头是道的,怎么自己竟是一笔笔糊涂帐?」
「嗯?」
「苏伊喜欢你,你别告诉我你没感觉到。」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第三次申签,我已经不抱希望了。
前两次都没过我以为这文就死了不会有人看,但好像你们在看,收藏也莫名其妙的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