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公安局长的面打他的脸了,顾灼华现在的的样子就像个护崽的母鸡,只要叶蓁蓁点个头或者有点儿不开心,顾灼华就会扑上去把人解决了。
“我只是被请过来了解情况,我很好,但是有另外一件事,危及到了本人的生命健康,我要报警。”
“正巧,今天坠楼的那位周采樊同学也要报警,不如就让我们先来看看周采樊同学要因为什么报警吧?”带叶蓁蓁回来的高个子警察面色不善地看着叶蓁蓁。
“愿闻其详。”叶蓁蓁丝毫没有担心,好像这件事早在预料之中。
“我们接到周采樊同学报案,说她的坠楼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而犯罪嫌疑人就是这位叶蓁蓁同学,现在她从六楼坠下去,虽然没有死亡,但是造成了她的流产,叶蓁蓁同学不知道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真巧,我要报的案子也和这位周采樊同学有关,她涉嫌故意伤害罪,而受害人……”叶蓁蓁指了指自己,“是我。”
一听这话,顾灼华哪儿还忍得住,一下拉着叶蓁蓁从头到脚仔细瞧了个遍,“怎么了?伤着哪儿了?”
叶蓁蓁拉开了顾灼华的抓着她胳膊的手,撸起了袖子,在她瓷白纤细的手臂上有一个青黑的齿痕,看上去格外渗人,顾灼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牙印,眼神幽深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