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清整个人吓得颤抖起来,有些胆战心惊。张姨听见那么大的声音连忙出来查探,这一看,老脸瞬间苦巴巴的,弄得这么脏,一塌糊涂,她又要大扫除了。
秦沉抓起白语清的手连拖带拽的拉去楼上,期间,白语清摔到好几次,她疼得眼眸泛出水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被粗鲁的扔进卧室的床上。
白语清揉着发疼的骨头,她低低啜泣,“哥,你不要这么凶,我害怕。”
秦沉的怒吼震耳欲聋,他愤怒道:“白语清!你这么不想跟我生孩子?每天吃完饭就跑去厕所催吐?枉我费尽心思的想给你养好身子,你他妈在做什么?”
白语清的身体瑟缩了一下,看着暴怒的秦沉,她缓缓往后退,白语清的下巴微微抬起,嘴角有一丝下垂,那双水雾眼对视着秦沉的黑眸,“我没有,我只是今天吐了,刚刚吃了太多点心,消化不良,胃很难受,只有今天吐了,真的。”
她的手一直在床单上摩挲着,这明显是自我安慰的姿态。
秦沉嘴巴紧闭,面容绷着,他该死的又看见她撒谎的微表情。
秦沉把白语清整个人压在身下,他摁住她乱动的身子,黑眸直盯盯的看向她的眼睛,“想要撒谎,先把你的微表情遮掩住再撒,第一,撒谎的人会直看向别人的眼睛,来企图博取信任,第二你的眼珠向右转,在思考着怎样对我说谎,第三你的下巴扬起,嘴角下垂,这是自责的微表情。”
白语清的谎言布被秦沉击破,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着,白语清无力的阖上眼帘,“哥,既然你知道,又何必要戳破。”
秦沉呼吸急促道:“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吗?!更何况你犯的错是我的底线,我的原则!白语清,你……真的…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白语清怔然,她缓缓睁开湿润润的眸子,秦沉的俊脸越加放大,他咬住她的下唇,细细重重的厮磨着,白语清痛得偏头扭身,秦沉紧按住她的双手,他的舌尖钻进白清的唇fèng,秦沉用力一咬她的唇瓣,她的齿关微微鬆懈,秦沉顺势滑入,霸道的索取她的沁甜。
一番深吻之后,秦沉忍下。体内。叫嚣的欲。火,他抬起白语清的脚细看,白嫩的肌肤渗着血,虽是皮外伤,他也忍不住心疼,更有浓浓的愧疚。
只要碰到有关于她的事,他就容易失控。
秦沉拿来酒精棉花和创口贴帮她处理了伤口,白语清不大言语,她轻抚着红肿的嘴唇,情绪低落。
秦沉把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脊背,他低低道:“清清,你心里真的一点也没有我吗?真的,真的,一点也没有?”
他黝黑的眸子充满了期望,有一丝的紧张浮现在他脸上,他的唇抿着,狭长的眼睛睁得微大,炽热的视线锁在她脸上。
白语清闭着眼睛,毫不留情道:“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她的指尖微微泛白,眉宇之间的疲惫显而易见。
失望积蓄在秦沉的眼眸里,越来越大,他鬆开了白语清的身体,缓缓从床上坐起,他捏紧了床边的被单,那团床单皱成一坨,像老人脸上的褶子,一沟接着一沟,一横又是一横。
秦沉平静的离去,关门的声音重得楼下的张姨也听见了。他的脚步声沉闷,沉重,来到书房他搜出那张年少的合照,珍惜的摩挲,深邃的眼里有一抹哀伤闷痛之色。
那双眼睛仿佛如黑海之上起伏的海浪,摇晃着中心独行的帆船,脆弱的帆船似乎要被大海吞噬,碧波浩渺的大海并不可怕,也不凶猛,它来得风平浪静,徐徐拍打上岸,积累起来的浪花逐渐淹到岸上,让人窒息。
那隻脆弱摇晃的帆船,好像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因为它缺少了一个使舵者。
泛黄的旧照片搁在没有温度的小叶紫檀桌上,秦沉仰起头,靠在冷硬的椅子上,他缓缓阖上眼皮,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交叉放在桌上,秦沉骨节分明的手垂在腿上有节律的轻叩。
阳光从窗外洒进,照耀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泛着迷人的色泽,他的两指之间夹着一隻烟,深邃的目光在袅袅的烟雾中若隐若现,使人看不清神色。
第26章 自杀
在一个不算明媚的天气里,白语清孤零零的坐在书房出神,她拿起桌上的照片观摩,这张泛黄的旧照片,她好像没有一点印象,不,仔细隐约的想起是高一那年的夏季拍得,那时秦沉在哥伦比亚读大学。
他的成绩不是一般的好,IQ很高,提前就毕了业,之后着手接管了秦氏。
白语清惆怅的放下那张照片,她閒来无事,把以前的书都翻来看了一遍,重温狂人日记时,她觉得她和秦沉之间就好像书里的比拟,她就是受压迫的那一个。
她鬼使神差的在那张照片背面写下,“从来如此,便对么。”
从来逆来顺受,便对么,从来等着他放手,便对么,从来软弱无能的怕他,便对么。
她每次承受着秦沉的强迫,慢慢的,也就失去了反抗,重温鲁迅先生的文,似乎激起了她内心的不平,一下午,白语清耳边迴荡着那句话,从来如此,便对么。
白语清推开椅子,她缓缓走向卧室,拿出一个修眉的刀片,刀片锋利泛着冷光,她轻轻的割了一刀上在手腕上,血液的渗出有着莫名的快感,第二刀,第三刀,越来越重,鲜血如泉涌,她没有停止自残,即使再痛。
她本就贫血,身体削弱。
很快她倒在床上昏迷了,白皙的细腕上有可怖的伤痕,刺目的鲜血浸染了床被。
太阳从西方缓降,到了晚饭的点,张姨上楼看向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