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动作一顿,之前是逃避,之后便形成了习惯,A市,她有多年没回去了?除了那个小可怜,会有谁真正惦记她?
美妇对着镜子仔细端详了起来,里面的人虽然眼角依稀有了皱纹,但照样美得不可思议,是不是因为生活过得安逸,所以比同龄人延缓了她衰老的速度呢?
从小到大,她无一不是被人捧着的,记忆中却有人不喜欢她的美貌,甚至是深深地厌恶,记得他说过:你除了那张脸,还有一个强过别人的父亲,你还有什么呢?为什么别人一定要喜欢你?你就是个空有其表的女人而已,华而不实,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
因为这番话,她第一次遭遇人生的滑铁卢,她很想问问此刻守在外面的男人,他到底喜欢她什么?
看中她的美貌?依他的地位能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况她已到了美人迟暮之年,再好看的容貌也敌不过那些年轻鲜活的女子。看中她父亲的权势?那就更不可能了,美国黑手党教父约翰都任他差遣,他的权势比父亲大多了。
正想着,冷不丁听到外面那个男人问道:“儿子呢?你真想一辈子不见他?”
儿子?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便是他了,不是她不肯见,而是没有颜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