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萱见女儿目含警告,只能把满肚子的火气压下去,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去上厕所还不行?”
乔忆的目光就像外面的天空一样,越来越沉,明明气得想砸了洛家,但她还是耐着性子继续等,只是似笑非笑地对陈妈道:“看来爷爷是有意留我们吃晚饭了,陈妈,需要我帮忙么?”
乔忆不仅没有拂袖离去,反而还要留下来吃晚饭,陈妈再次被惊到,皮笑肉不笑地回道:“乔小姐来者是客,岂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乔小姐坐着便是,晚饭马上就好。”心中却着急不已,这对母女不走,总不能一直让老爷子在外面吹冷风吧?
宁心是直到洛靖祺开了室内的灯,觉得刺眼睛,这才惊醒地放下了画笔,抬眸看去,外面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海面上静悄悄的,荡漾着某种神秘。
她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有点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五年未动笔,哪知动起来便忘了周遭的一切,洛靖祺该等得不耐烦了吧?
洛靖祺仿佛没有看到她脸上的尴尬,径直欣赏起她的画来,只见白白的画纸上跃满了红火的晚霞、蔚蓝的大海、金色的沙滩,以及被镀成金色的白鸥,美得好像不是他刚才看到的。
心里有画,看什么便都是画,宁心很喜欢这里么?
洛靖祺心思一动,心里便犹如针扎般难受起来。
他把这一切都隐藏得很好,宁心没感觉出来,只是觉得天太晚了,再不赶回去不免要惹人閒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