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的不是一般的毒,中毒之人一天之内若是解不了,不到七日便会不治身亡。」自信的语气,让人下意识的想要去相信。
胤禛深锁着眉头,看着林黛玉的眼神变得探究起来,「你,到底是谁。」
林黛玉笑了,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我是谁,四阿哥不都调查清楚了。」
胤禛站了起来,由于起的太猛,连带着桌子都晃动了一下,酒杯里的酒都撒出来一些。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胤禛的语气难得有了情绪。
林黛玉抬头看着胤禛,样子仍旧是云淡风轻,她嘴角还含着笑,「开始是猜的,现在可以确认了。」
胤禛的身子晃动了一下,他用手抵住了桌子,「你说,我会不会信。」
林黛玉拿起酒壶把刚撒出酒的酒杯倒满,「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结果都是一样。」
听到这话,胤禛的脸又白了一分,他有些无力的坐了下来,把林黛玉刚倒满的酒一饮而尽,仔细看去,嘴角似乎挂着一丝的苦笑。
枉费他经营了这么多年,竟然还不如她,不如一个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这对胤禛来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挫败。
「你似乎很瞧不起女人。」看到胤禛这般的表现,林黛玉看着她说道,只是这语气似乎冰冷了三分。
胤禛看着林黛玉,「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自是真心回答。」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在他的心里,或者在所有男人的心里,女人都是依附着男人,虽然说不上是瞧不起,但心里已经把女人归于自己的所有物。
看到胤禛这般的回答,林黛玉到一点不恼怒,对于这件事情,自己作为赵敏的时候已经习惯了,凭她在怎么聪慧在怎么机敏,女儿家三个字就把她局限住。
「那你怎么看我。」林黛玉又问道,这次她的语气很严肃,胤禛的回答关係到她到底应不应该与他结盟。
胤禛皱眉,半天没有说话。
林黛玉冷笑一声,她站了起来,「我想我应该回去了。」不得不说,林黛玉对胤禛有些失望,原本她以为,这个人会不一样。
林黛玉走过胤禛身边的时候,他忽然一抬手,抓住了林黛玉的手腕。
林黛玉低头,语气冰冷,「四阿哥是想要杀人灭口么。」
林黛玉内力一发,这次足足用了五成的内力,把胤禛的手一下震开了,「想要杀她,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胤禛看着自己被震的发红的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从见到她第一眼起,胤禛就知道,这人于自己与其他人不一样。
林黛玉的戾气掩去了一些,她转头看着胤禛,说道,「有何不一样。」虽然她语气冰冷,但这话怎么听起来怎么像撒娇。
胤禛甩了甩自己已经开始发麻的手,脸上的表情愈发的无奈,对于胤禛来说,喜欢两个字可能一辈子都说不出口。
他想了半天,说道,「我信你。」心里却说着,我喜欢你。
同样一个字,说的人和听的理解的却是两个意思。
「为什么信我。」林黛玉问道,今晚不知怎么了,她好像问了很多的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会来找我。」胤禛反问了过去。
他这一问,到是把林黛玉给问住了,她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第一反应是他而已。
她也同样回答不上来。
两人都坐了下来,默契的没有在问为什么。
「是谁要害鄂家。」胤禛首先问到,不管他想不想承认,面前的她确实比自己有实力。
林黛玉摇了摇头,「只猜的出是你身边的人,但具体是谁还需要一段时间。」
「猜?」胤禛重复到。
「以当前的局势,这并不难想到,先是鄂家,下一个恐怕就是林家。」林黛玉似是在重复一个事实。
「这也是我为什么来找你的原因。」她接着说道。
「你要和我结盟。」还没等林黛玉说出自己的意图,胤禛直接看透了她的想法。
林黛玉笑了笑,「结盟高攀不起,只能算是自保罢了。」
「自保,恐怕现在的我都没有这个能力。」胤禛说道,她既然知道自己是四阿哥,那就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若真的要找人「庇佑」,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冰山兄何时变的如此没有自信?」林黛玉笑着问道。
「不是没有自信,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现在的他,的确还没有这个能力。
「我这人一向喜欢冒险,今日,我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你的身上,你敢不敢赌。」林黛玉把手伸到了胤禛的面前。
虽然说是全部的砝码,但这也只是说辞而已,为了保全林家和鄂家,林黛玉必须要和皇权产生交集,若是必须选一个人,那这人定是胤禛。
一来他是未来的皇帝,选了他定不会输,二来胤禛后来虽然处理了身边那些功高盖主的奴才,先是年羹尧后是隆科多,但这些人胤禛不是马上打发的,而是让他们风光了一阵,林黛玉相信若不是后来,他们办事太为招摇,触到了胤禛的底线,他们还是会荣光一生。
这也是林黛玉为什么会留着底牌的原因,京城或者说是清朝这个地方,并不是她的归宿地,留在这里只不过是为了上一世的恩怨和这一世的亲情,等该报完的都报完了,该安置的也都安置了,她自会去她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