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啥都缺,就是不缺男人,为什么你就盯紧了别人的老公,大有咬定青山不放鬆的气势呢?即便你有爱已婚男人的癖好,可为什么偏偏选中周一鸣呢?兔子还不吃窝边糙呢!
然而,吴保国的要求是不能忽视的,人家已经明确交代过了,就要陈晓萱设计图纸,如果她邓恩雅换掉那个女孩,不说没法跟吴保国交代,其他那些设计人员能顶得起这样重要的任务吗?她不敢放心。
一个问题还没解决,另一个问题接踵而至,而且一个比一个棘手。前一个问题虽然让邓恩雅为难,但毕竟属于个人私事,她可以咬咬牙忍了。而后一个问题就不再是她个人的问题了,木之韵还要养活数十名员工,还承担着她邓恩雅此生的伟大抱负,显然不能意气用事。因为情感问题丢掉这么大一笔生意,实在不是上上
之举。
矛盾无时不在,无处不在,这话简直太正确了。
邓恩雅左思右想不得主意,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隻鸭子,儘管使出浑身解数,也飞不到高高的架子上去,可是屁股后边跟着一个无形的对手,它不停地挥舞着皮鞭,非要将她赶到架子上不可。
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了。邓恩雅不想在感情上向陈晓萱妥协,也不愿意开掉她,丧失跟红樱桃继续合作的机会。鱼和熊掌她都想得到,可是古人已经说过了:鱼与熊掌不可得兼!
邓恩雅想得脑袋都大了,还是找不到合适的办法。
看来,这事还要仰仗周一鸣从中周旋了。如果邓恩雅亲自去找陈晓萱,不说那丫头答不答应她的请求,单单是那种丢弃自尊的做法邓恩雅就不能接受。让周一鸣出马,陈晓萱那边一定会答应这个请求的,然而那势必会给他们造成堂而皇之重新搞在一起的藉口。
邓恩雅思忖良久,电话握在手里,几次已经拨好了周一鸣的手机号码,几次又放弃了。
看来,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既然下决心要拿下这笔大买卖,那就只能牺牲自己某一部分利益了。
邓恩雅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拨号。然而,电话还没打出去,手机叮铃铃响了一声,一条简讯发了过来。真是好事多磨啊,邓恩雅嘆了口气,放弃拨打电话,打开收件箱。
“宝贝,我已到蓝城,在红樱桃1088 房间等你!”
消失了近一个多月的钱启明,终于有了消息!
福无双至今日至,祸不单行昨日行。邓恩雅愣愣地望着那条简讯,喜悦的泪水顺颊而下:钱启明,你总算还有良心!
打的来到红樱桃宾馆,邓恩雅略一思索,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走进了上次钱启明告诉她的那扇侧门。
然而,正应了那句俗语:蝗螂捕蝉黄雀在后,此时此刻,陈晓管正约了她哥哥晓彬一起前往医院,去找那位即将成为她嫂子的程玉苗护士,商量他们结婚的事情
儘管邓恩雅的身影只是在眼前一闪,陈晓萱和哥哥陈晓彬还是同时认出了她。
“邓厂长?!”
“咦,难道钱副行长又来蓝城了吗?老闆怎么没让我去接人啊?”
兄妹两人同时自言自语起来。
“钱副行长?”陈晓萱将目光从邓恩雅的身影上移开,疑惑不解地望着哥哥
“钱启明,青城商业银行的副行长,我们吴老闆的密友。哦,刚才那个从侧门进去的女人就是他的情妇,钱行长要是不来蓝城,这女人是不会来红樱桃的。”
陈晓萱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这个消息太意外了,如果不是哥哥亲口告诉她,打死她都不会相信的。
“你确定就是这个女人吗?你不会认错人了吧?”陈晓萱咽了口唾沫,有些干涩地追问道。
“怎么会!他们的认识,我是见证人。而且也很特别,那个女人独自拉着个大行李箱,不知中了什么邪,在狂风骤雨中游魂一样走着,当时我刚从机场接了来蓝城开会的钱行长,那傢伙是个大色狼,一见这个女人有几分姿色,立刻就像个流氓一样将人家拉上车,然后我将他们俩一起送到红樱桃,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陈晓萱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是了,那应该是邓恩雅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因为除了那次出国,邓恩雅这大半年就没有乘坐过飞机。可是,要说邓恩雅背叛了周一鸣,她还是难以相信。也许邓恩雅是到红樱桃来谈生意的吧,上次那笔生意不就是她亲自谈成的吗?
“有钱人就是好啊,玩够了处女,开始玩结了婚的女人,等把结了婚的女人也玩够了,我看他们该去墓地里找女鬼玩了。”陈晓彬耸了耸肩膀,晒笑道。
“别瞎说,邓厂长可不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陈晓萱下意识地维护着邓恩雅的声誉,脸色很难看地道。
“啊?这个女人是你领导?小妹,你可要小心一些,对领导的秘密知道得越少越好,即便知道了,也一定得嘴巴上有个把门的,千万不可外露,否则你的麻烦就大了去了!” 陈晓彬也有些吃惊了,盯着妹妹严肃地叮嘱道。
陈晓萱没理会哥哥的叮嘱,自言自语地喃喃着:“邓厂长不是那种人,没有正经事她不会出入红樱桃这种鬼地方的,她来这里一定还是为了生意的事情。”
“什么呀?你太傻了,我的小妹!来谈生意咋不走正门?再说,红樱桃大堂后边那架电梯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如果她不是钱启明的情妇,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秘密?哦,我明白了,也许她是傍上吴保国了 !”陈晓彬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袋,又道,“吴老闆跟他的情妇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