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莲读懂的不是牌山,他只是记住了相似的牌谱主人的决定……」古泉鸣说:「而且不过数巡,和牌谱同样的场景就会再现。」
温莲:「自摸,立直,门前清自摸,平和,宝牌2,里宝牌2,7番跳满12000点。」
首位立直,论谁都知道这是鲁莽的决定。
于星辰微微颤抖,浑身被一针强心剂刺激,心跳加速,手心揣满了汗,「古泉鸣,你给他看了谁的牌谱?」
知道于星辰迟早会追问,古泉鸣也没有继续隐瞒,而是长吁了一口气,轻轻说道:「秦卿。」
☆、一发
两个月前。
[和——断么九,三色同顺,红宝牌1,3番,3900点]
手机传来看板娘报牌的声音,温莲长吐一口气,颓唐的靠在了沙发上,说:「果然还是不行啊。」
学生会室内,温莲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的沙发,加上是暑假,温莲没回家,留校的时间里基本上都是独处。虽然没有工作,但也称不上閒。
枯藤老树:还是不行吗?
莲藕学长:不是熟悉的人的牌谱,我模仿不来。
别说模仿了,连记忆都没那么简单。
枯藤老树:我的也不行吗?
莲藕学长:心理上拒绝。
枯藤老树:……
枯藤老树:看来也只有于星辰一个人了。但是,能学得来于星辰的牌风,也没人能轻易赢过你了。
莲藕学长:怎么了?
古泉鸣的话看起来可没字面上那么轻鬆。
枯藤老树:你虽然能模仿出于星辰的牌风,但也不是绝对完美。如果有人抓住你的弱点就麻烦了。至少也要记下一些进攻风格的牌谱……可偏偏于星辰主动进攻的牌谱又不多。
莲藕学长:进攻牌谱。
枯藤老树:没错,跟于星辰不同,像我……还有二位,出名一些的典例就是秦卿。
莲藕学长:……
枯藤老树:怎么?
莲藕学长:秦卿,有多强?
枯藤老树:有多强……他是现在雀坛最强的雀手。虽然牌风很鲁莽,但是至今为止没有多少个人能赢过他。
不只是鲁莽,秦卿进攻时给人强大的压迫感,都是常人无法学习的武器。这种压迫感下,想要和秦卿硬碰硬的人很少,即便是有,也会因一时的犹豫和失误而落败。
莲藕学长:……
莲藕学长:能把这个人的牌谱给我吗?
枯藤老树:你不是说不熟悉的人,没办法记下牌谱吗?
莲藕学长:我试试。
古泉鸣将信将疑,最后还是把秦卿数百局的牌谱数据给了温莲。出乎他意料,温莲真的将秦卿的牌风学了个大半,虽然少了秦卿的那股魄力,但只要合理配合着于星辰防守牌风使用,哪怕被对手盯上,也不会轻易败退。
主将战,南三局。
温莲:「立直。」
主持人:「又是白夜组选手的立直!这已经是半庄局中的第三回立直了。每一次立直都能顺利自摸,白夜组选手已经无人能挡了吗?!」
林铃铃:「即使点数已经彻底摆脱了对手,白夜组选手仍旧没有放弃进攻。」
主持人:「三家可以说压力十分巨大。不谨慎放铳就会错失晋级资格,被白夜组选手持续自摸和也相当难受吧。」
林铃铃:「选手们的压力相当大。」
主持人:「还有最后3巡,我们可以看到白夜组选手还有3枚铳牌目前在牌山里。3枚牌,全部被王牌山吞去的概率太低了!!!」
赛场内气氛紧张,休息室里,于星辰和古泉鸣之间,维持着诡异的安静。
竟然是秦卿。
于星辰靠在沙发上不说话,双眼死死盯着荧幕,不愿意放过任何的一秒。温莲立直的牌,和前面的几次一样,大部分的铳牌都还保留在山里。
温莲的凶险让人不寒而栗,三家开始不计后果的鸣牌速攻,但始终没能追上温莲的速度。
白夜组的晋级毋庸置疑,但这似乎并不影响到温莲继续进攻的打算,南四局温莲的庄家,但这对于三家而言是新的希望。
只要和牌抢下二位就能晋级!
南四局,三家舍弃防守全力进攻。
温莲看着手牌,犹豫了许久才浑浑噩噩的开始切牌。观战的于星辰愣了愣,才恍然明白过来,温莲找不到相似的牌谱,便开始断么九。
既然断么九,温莲就不可能防守。
主持人:「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四家都开始进攻,白夜组选手以九万分第一,目前的二位是枭组,三位猫恋恋,四位骤雨组。三四位与二位的点差都在满贯直击的范围内,5番以上和牌的话都有机会晋级决赛。」
林铃铃:「白夜组没有放弃进攻,但是目前来说,就算放铳役满,也不会撼动他的第一。但是,快速的进攻也是终盘有效防御的一种,这无形中也给其他选手增加了压力。」
主持人:「三家的做牌速度惊人的快!现在是猫恋恋率先听牌,她选择了默听!接下来枭组也听牌了!骤雨组的手牌一直不太理想,在终局恶调真的是太难受了!」
主持人:「然而白夜组仍然在向断么九前进!他鸣牌了……吃的是四索!白夜组犹豫下选择了切出八筒,这是猫恋恋要和的牌!」
林铃铃:「直击首位的话,对局就会结束,猫恋恋的分数不足以超越枭组晋级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