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儿笑了,没想到毕炜也会有害怕的一天。
回到了局里,马上展开了对高隆升的审讯工作,由毕炜亲自主持。
高隆升低着头,一副灰心丧气的样子。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么多人会被一个小警察摆平了。
毕炜坐在了椅子上,一拍桌子:「高隆升,抬起头来!」
高隆升慢慢抬起了头,盯着毕炜,眼神里充满了怒火。
「你用不着生气,是你没有看清楚形势。你不过是皇都的一条狗,你真以为人家那么大生意会为了你跟警察动手吗?」毕炜上来就毫不客气地说出了这样的话,「袭警、携带管制刀具、强姦未成年少女、组织卖淫……这些罪名加起来,够你蹲个十几年了。哦对,可能还会有谋杀!」
第十一章 就当我放屁好了
「我没杀人!」高隆升一听说自己还有谋杀的罪名,当即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毕炜冷笑:「杀没杀人,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前几个罪名,你估计也就是吃牢饭,要是这故意杀人罪坐实了,呵呵,估计你小子以后就只能吃祭品了!」
高隆升没有说话,低着头。
毕炜也不着急,他慢慢地点上了一支烟,眼神穿透了重重的烟雾,盯着高隆升看。
另一边,办公室里,文硕刚刚接到了一份报告:经过一天的工作,下水道清理工作已经完毕了,目前除了发现死者的毛髮和大拇指外,没有发现其他的人体组织结构。而在整个燕垣市,这半年来也没有发现人体残肢的报告。文硕有点儿担心,一个百十斤重的人,凶手在洗手间将她分尸,没理由会处理得这样干净的。
尸体其余的部分去了哪里呢?文硕想得头疼,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的两点多了。这时,安琪儿带着宵夜来了,她问文硕有没有看到毕炜。
文硕说道:「审讯工作还没有结束。」
安琪儿说:「好吧,那文队你先吃点儿东西吧。」安琪儿将宵夜放在了桌上,打开包装袋,是包子和粥。
拿起包子来的时候,文硕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看得一部电影《人肉叉烧包》。他顿时没了什么胃口,又将包子放下了。
「文队,怎么了?」
「哦,我刚才收到了报告,你看一下。」
安琪儿接过来,大致翻看了一下。她也很不理解:「尸体一直没有被发现,会不会凶手处理得很隐蔽,比如沉到了河里,或者是埋了?」
「这个情况我也想过。我跟法医那边沟通了一下,因为残指受到的污染很严重,DNA的排查工作需要一段时间。而且,仅凭藉一根手指,我们也没办法发布认尸通告。」文硕嘆了一口气:「还是等毕炜那边的工作完了,我们商量一下看看吧。」
安琪儿点了点头,她拿起了包子正要吃,却也放下了,只是喝了一些清淡的粥。
一碗粥还没有喝完,毕炜回来了。他将文件狠狠地摔在了桌上,高声骂道:「他奶奶的,这个高隆升简直就是个水米不进的王八蛋,死活不说话。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真他妈比茅坑里的蛆还噁心!」
安琪儿听到他的这些形容词,哪里还吃得下去?她嗔怪地叫了声:「毕炜!」
毕炜扭头一看,心知自己错了,他又是赔礼又是作揖:「对……对不起啊,琪儿,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吃吧,就当我放屁好了。」
安琪儿「哼」地笑了一声,擦擦嘴巴说道:「我吃饱了,你也吃点儿吧,辛苦了大半天了。」
因为忙案子,从中午到晚上,毕炜都还没有吃饭,早已是饥肠辘辘了。他不客气地拿起了包子,一口咬下去了大半个。
文硕把那份报告拿给他,让他看看。
毕炜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这份报告。看完后,他把文件丢在一边,边吃边说道:「这种事啊,本来就不能急的。发现不了尸体也说明不了什么,说不定凶手很残忍,把尸体炖着吃了!」说完,又咬下了一大口包子。
安琪儿真的很佩服毕炜的神经大条,说着这么噁心的事情,他还吃得下。她轻轻皱眉说道:「你别说了,多噁心啊!」
毕炜却很认真:「这有什么啊,老文,你记不记得咱们上学的时候分析的那个案例?」
「佐川一政?」
「对。日本人佐川一政,1981年在巴黎大学攻读英国文学专业时,迷恋上了25岁的荷兰同学,将她杀害还吃了她的肉。后来,佐川一政的父亲极力反对他在法国受审,设法将他引渡回了日本,在日本,哈哈,这个变态竟然还成了名人了,又是出书又是接受采访的。而且,书里就详细描绘了他吃人肉的详细过程。」
毕炜又拿起了一隻包子:「还有啊,《人肉叉烧包》都看过吧?黄秋生演得可真好,从行为心理学来看,他把那个变态演得很真实啊。哦对,还有云南的那个案子,那不都是食人案吗?我觉得,死者被分尸,而且半年多的时间都没有被发现,不能排除被毁尸灭迹了。尸体怎么毁?」
安琪儿和文硕都看着毕炜,想听他怎么说。
毕炜「吸溜溜」地喝了两口粥:「死者的职业很特殊,这样的人要么交际圈子很窄,要么交际圈子很大,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会给警方的排查工作带来一定的难度。如果我是凶手,我巴不得警方找不到尸体。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尸体一块块全都切碎,然后放在锅里煮。要么,这些肉我自己吃了;要么我就丢去餵狗,至于那些骨头……一点点全都敲碎,扔进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