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他的艺人调笑太过。
王晓梅一见陆懋身边不仅坐着一个明星,还坐着一个成熟稳重、器宇轩昂、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哥,也不提那事儿,一个劲的跟他们两个套近乎。
“阿姨,你站着说话累吗。”俞鸣金打断了王晓梅的话。
“……”王晓梅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她刚到四十岁,又保养得得当,人家都说她才三十出头,俞鸣金这一句她是回也不好,不回也不好。
“忘记介绍了,我是一个导演,我最近正在排一部电视剧,感觉你特别适合我这部剧里的一个角色。”俞鸣金一副我是名导快来跪舔我的气势,上上下下打量着王晓梅。
王晓梅一脸惊喜:“真的吗?天吶,我从来没想过我可以当演员。”
俞鸣金指了指陆循:“这位是男主,你应该认识吧。”
王晓梅马上点头,对俞鸣金的深信不疑。
陆循:“……”
陆懋一脸茫然,不知道俞鸣金说这些话是做什么。
“导演,我要演什么角色?”
“女二号。”俞鸣金抬起头露出一个讽刺的笑脸,“一个抢了原配老公的小三,很多年后渣男得了绝症,女二号为了救他,回去求原配和原配所生的儿子,想让他捐献骨髓……但是原配恨透了这个破坏自己家庭的女人,不肯答应帮忙。”
王晓梅脸色铁青,咬着牙:“你在玩我!”
俞鸣金露出一个惊讶无辜的表情:“这位小姐你在说什么呢,我刚刚说得就是我要拍的剧本啊。”
王晓梅一双眼睛跟刮骨刀似的,恶狠狠地瞪了陆懋一眼:“是不是你找他们来戏弄我的!”
“姐,我看着穿得这人模狗样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导演,他就是个骗子!”站王晓梅身后一个男的开口道。
“就是,亲爹得了白血病躺在医院急需骨髓移植,儿子还在高檔饭店大吃大喝勾搭男人。”
陆懋脸色猛然一变,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他想要站起身来,狠狠打那个男人一拳。
但是坐在他身边的陆循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别衝动。
“表哥你可别这么说,人家只是长得娘了点。”
“呵呵,你们是没看到那公司里的人,一群男人跟妖精似的,穿的那叫一个火爆,一个大男人干什么化妆的工作,我看你还是去泰国把你那玩意摘了当女——”
那男的突然浑身一震,瞪圆了眼睛向后倒去。
“大柱,你怎么了!”王晓梅吓了一大跳。
大柱直挺挺躺在那里,浑身僵硬,一动也不能动,张大嘴巴跟一隻蛤蟆似的,瞪着眼珠子转来转去。
“阿梅,大柱是不是中风了!”
“好好的,怎么会中风呢,大柱身体一向很好啊!”王晓梅使劲掐了掐大柱的人中,“痛不痛?!”
大柱两道热泪挂在脸上,闭上眼睛装死。
俞鸣金在一旁开口道:“哟呵,这又是演得哪一出啊,人间自有真情在,嘴贱自有上天收吗。”
说完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上传到朋友圈,自顾自在那里乐。
王晓梅气得鼻子都歪了,狠狠瞪了他们几眼,一群人抬着大柱跑了。
陆懋转过头,惊奇道:“刚刚是怎么回事,那个大柱怎么突然就中风了。”
俞鸣金一改刚刚淡定的表情,狐疑地看了几眼陆循:“刚刚不会是你动的手脚吧,陆大侠?”
陆循面淡如水,举起筷子:“菜上来了,先吃饭。”
俞鸣金虽然知道陆循功夫很好,但是再好也不会真的跟古代武林高手一样会点穴和暗器吧?
恩,刚刚一定是错觉。
第75章
“你打算怎么办?”俞鸣金忍不住问道,“需要我找人帮你……”
“俞总,谢谢你。”陆懋抬头,眼神有些迷茫,“当年我妈出车祸需要钱的时候,我找了他三次,第一次他说他的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给了我一万块钱,第二次他说如果我答应过去他会给我二十万,并且会出钱送我妈去疗养院,他说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想把他的所有都留给我,后来我才知道他所谓的父子血脉都是他的谎言,他只是想用我的户口来拿到几百万的拆迁费……”
“第三次就是我退学的那天,我忍不住去找他,隔着院子我看到他拿着一盒哈根达斯,抱着他的女儿一脸宠溺……”
陆懋的眼神带着一丝羡慕,从小他爸爸就在外地包工程,一年到头就没见几次面,父子之间感情十分淡薄,但是陆懋却仍然渴望他爸爸能多留在家里,陪他玩会游戏,或者坐在他床头,给他讲一两个故事。
他渴望不及的温暖,这么近,却那么遥不可及。
那一刻,陆懋心如死灰。
从那一天开始,陆懋在心中发誓,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他,他要挣很多很多钱,变成比他爸还富的人!
这是陆懋第一次当着俞鸣金的面说这些,俞鸣金听完沉默,心中有些触动,他是个富二代,从小在父母宠爱中长大,从未有过这种经历;他无法想像一个初中还没有毕业的孩子,为了照顾母亲而辍学,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半个家庭,从外形来看比普通男生柔弱的陆懋,却比绝大部分男生都坚韧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