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几个都是同伴,可依然有很多个人利益问题,比如我看寻夜雨就并没有那么想合作,他,先不说他吧,司徒如是同学可能绝不会合作的。因为她不想要这件物品失效,而是需要得到谋杀屋的控制权以便当做炼魂鼎的材料,而我已经出现了,不会容她带走谋杀屋的,我说过这是个养魔匣,它到这片土地就会带来危险,必须联络超协研究所收容。司徒家想要搞暗箱操作,还得瞒得住我才行。“
丁克道:“那怎么办,现在你总不见得看着她做最后蜕变吧,我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搞不好她就回不了头了。”
陈如真的脸色凝重:“这正是我担心的,司徒是御鬼使,且有蚩尤血,是上古兵主传承,这种血统极容易魔化。和西方黑魔法几乎是天然的相容。”
丁克听了也是担心起来:“啊,我明白了,你担心她失去人性彻底失控?”
“并不是不可能,而是相当多的案例证明了这件事,其中很多都是猎魔师。因为猎魔师离这些力量最近,最容易被引诱。说起来我极为不推荐司徒释放她的力量……因为凡人根本难以控制……而且另外一位少年……也是蚩尤传承,只是司徒是靠血脉,而寻家是靠功法和本命灵器。”陈如真皱眉道。“两个家伙要都控制不住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比起毁掉个把养魔匣之类的法宝登记的物品来说,我更不喜欢当猎魔师的行刑者。”陈如真道。
丁克脸色也不好了,道:“那么,你现在要怎么办?”
“好吧。只能使用一点流氓招数了。”陈如真说。
丁克满头黑线道:“那我尽力配合。”
此刻,祭坛里对峙的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