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底气许多。“感冒了就可以请假不去上班了。”
海桐朝他背上拍了一掌,“做梦呢吧!你只能因公殉职明白吗?!”
田耀南捂着心口,可怜巴巴地看着安秘,对方却只捂嘴笑。
“其他人呢,还没有到吗?”沈乐光帮海桐脱了外套,拿到衣帽架上挂了起来。
“廖宜时他们已经在路上了,估计马上就到,绵绵那个小兔崽子还在床上赖着。”说完,田耀南伸手往楼上指了指,自己大爷似的往沙发上一瘫,扯过掉到地上的毯子盖住自己。
“绵绵在这里?”海桐有些惊讶,坐都不坐了一副想往二楼跑去的表情。
“昨天晚上过来的,突然按铃吓了我一跳。”安秘端来茶水,接过了海桐的话。他转身把杯子递给田耀南,后者竟然腆着脸说烫。
海桐瞧着愈发不对劲,皱了眉说道:“田耀南,我们家弟弟可不是过来给你当保姆的,你能把自己的老脸稍微收一下么?”
田耀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拉着安秘的手不鬆开。
海桐恨得牙痒痒,可看到沈乐光一如既往的淡定时便歇了嘴,把杯子放到他手上就往楼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