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希厌恶的说:「你们找出的原因,不就是我在捧吗?隔着帘子都能闻到酸味,羡慕他?也是,除了羡慕嫉妒你们也没什么别的功能了,毕竟爹妈没给你脸,生你的时候智商正好也打翻了。」
「昙——」赵经理恼怒的喊。
「谈什么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陶先生不太适合在娱乐圈待着,适合去说相声做捧哏,赵经理与我司的经营理念也有所出入,晚上去找财务部领一下工资,可以离开天艺了。毕竟我爸不让我和不带脑子的人交流,不对,」昙希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你不是没带脑子,是本身也没那玩意儿。」
她毫不犹豫,气场全开,红唇无情的张合,便决定了两人的去留。
听到要与公司节约,陶深一下子慌了,战战兢兢的看着昙希:「希,希姐,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沈星湛,沈哥沈哥我对不起他,我,我回去马上就去向他道歉。」
「道歉?」昙希走进了两步,到陶深面前,「你也配向沈星湛道歉?」
「我希姐,我真的是无心的啊,之前朴涣哥,朴涣哥也道歉了。」陶深慌张的说。
上一次,朴涣看不起沈星湛,昙希让他当众道歉,杀鸡儆猴。
昙希按了按眉心,内心有些烦躁。
是不是她为了维持原主暴躁美女的人设维持久了,就觉得她真的又蠢又好说话了。
怎么总是有人,想踩沈星湛一脚呢?
「不好意思,」昙希勾了勾唇角,眼底寒光肆意飞扬,晕出一抹慑人的艷色,「现在是我再也不想在公司见到你,这种事情,不需要沈星湛知道。」
笑话,如果每个嘴过沈星湛的人都去向他道歉,那他每天都得忙着接收歉意了。
「还有,我之前好像在公司说过,不要再让我看见有人在公司里污衊抹黑沈星湛,对吧?」
陶深低下了头,虽然眼中满是不甘,却不敢再反驳了。
赵经理眼珠子转了转,忽然,膝盖一弯,扑通一声,对着昙希跪了下去。
「对不起大小姐,我,我是一时糊涂,我嘴欠,我嫉妒沈先生,是我的错,但是我上有老下有小,还靠我这点微薄的工资,不能离开咱们天艺啊。」
他五体投地的卖惨。
「你的意思是,我上没老下没小吗?我养活一家人也很不容易,干嘛还要养你这种废物员工?」
昙希唇角的笑意显得妖娆,慵懒磁性的女中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沉醉的慵懒磁性,却显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
赵经理跪着,摸了摸刚刚哭出的鼻涕,说:「昙希怎么说我也是陈雅彤的经纪人,就算你是公司的大小姐,让自己的员工这么跪着,也不太好吧。」
他在威胁昙希。
好像十秒之前哭爹喊娘的人不是他。
昙希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胖子,的确是公司两大顶樑柱之一,女明星陈雅彤的经纪人。
哦对,作为一个已婚女明星,陈雅彤和林慕南玩的时候,被她看见了。
昙希眼底流转的暗金色光芒越来越盛,眸底隐隐翻涌起浓郁的戾气,带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奋。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
昙希放在身侧的指头颤了颤。
「陈雅彤?」她看着他反问一句,歪头道,「她,救不了你,拿名声来威胁昙希,你是在搞笑吗。」
昙希的名声,还能更差吗?
赵海滨见他搬出了陈雅彤也没有用,咬了咬牙,仰起头恼怒的吼道:
「昙希,老子在昙总创建天艺的时候就是这里的员工,不就是说了一句沈星湛吗,你凭什么开除我?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开除我?」
「你那点小女生的心思,以为老子不懂?陶深你也不用怕,昙大小姐她离不开男人,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想上位,就学学沈星湛,不就很简单了吗。」
沈星湛,
沈星湛。
这么多人都要欺负他,
当着她的面欺负他。
都是她的错,她让他被欺负了三年,还错过了他那么多年。
周围的声音,真的很吵,她的思绪,好像被抽离了这具身体。
昙希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浅褐色水墨似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之中,好似凝聚起一抹幽深的漩涡,自漩涡中扩散起丝丝猩红,不带一丝感情。
她半阖的眸子,没人看见那种眼神。
赵海滨索性站了起来,眼中露出几分银邪的光:
「怎么,大小姐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我们是在背地里讨论了沈星湛不假,但是,哪儿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你要是真的缺男人以前,你可是叫我赵叔叔的——」
似乎是因为旁边站着一个公司的员工,还刚好是自己的手下,或许是因为昙希没有说话,好像,是被自己吓到了。
赵经理鼓起勇气,挺了挺胸,越发肆无忌惮。
他怕什么?
他也是公司的老员工,还是陈雅彤的经纪人,他就不信,昙锦会为了一个屁用没有的小丫头把自己开除,寒了老员工的心。
而且,他还能更放肆一点。
在练习生胆战心惊的目光中,赵经理狞笑了一下,伸手摸向昙希的脸。
昙希抬起遍布冰霜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眼底,充斥着恐怖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