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模样,坂田银时沉默了几秒,原谅了之前觉得自己不靠谱的禅院家家主。
随后他又试图搞一些骚操作——比如将自己的血滴在地上,走一路滴一路,看自己到底有没有中幻术之类的。
「……你在干什么?」
一道脆生生的童音从身后传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坂田银时一激灵,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弹射起步,再次衝破纸门,在之前的大洞旁边又打了一个。
真希:「……」
真依:「……」她扯了扯姐姐的衣摆,「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真希满脸犹豫,挣扎了很久还是摇摇头,回握住妹妹的手。
两人考虑这坂田银时的颜面问题,打算在外面等男人自己反应过来,双胞胎在外面等待了很久,才听到屋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她们从破了两个大洞的纸门隐约窥见有人接近。
门被悄悄地拉开一个缝隙,头里面探出头来的正是反映了两三分钟才意识到自己处境尚且安全的坂田银时。
真依:「……为什么要拉开门缝?那两个洞不够你看的吗?」
坂田银时这才发现刚才的声音来自面前的双胞胎,他惊讶地看了对方两眼,反映了一会,就将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怪不得看着长得像,原来真是一家人啊……
这么说伏黑惠才是那个真正继承了家传术式的人。
坂田银时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但是伏黑惠即使天天去抢特价菜,和自己一起摆摊,年纪轻轻就出去袚除咒灵,天天和姐姐两人相依为命也不愿意回来过少爷生活……
禅院家就这么遭人嫌弃吗?
那阿银我还是快点跑吧,还是抱五条家的大腿去吧。
想着,坂田银时冲两人问道:「你们知道怎么出去吗?」
真依给他指了个方向,随后又叫住了马上就想走的男人。
「等一等。」
在坂田银时回头看她的时候,她却又不说话了。
他又看向禅院真希,短暂的相处中坂田银时便发现双胞胎中的姐姐胆子要更大一些。
禅院真希再次习惯性地挡住了妹妹:「我们是来道歉的。」
坂田银时挑眉:「为了什么?」
「之前那个咒具……我们虽然确实是浅桐家派来的,但是东西并没有交到委託人手里。」
「嘶——」坂田银时一开始还在想什么咒具,在后来将真希说的人和事件对上号之后疯狂抽气,掐指一算,时间也正好一个多月了。
坂田银时颤抖着声音问:「那个咒具,你们最后给谁了?」
看到坂田银时这么大反应,双胞胎都惊了。
本来这事事情其实说简单不简单,说复杂也不是很复杂,就是截下了男人给浅桐家的咒具而已,在浅桐家事先同意,还有坂田银时如今和自己一个阵营的前提下,两人之前虽然还有些忐忑,害怕男人会因被欺骗而生气,但是心底却不认为会产生什么实质性的严重后果。
现在她们又不太确定了。
禅院真希小心翼翼地回答:「交给禅院直哉了。」怕坂田银时不认识,她又捡着直哉的特征说了几个,「金色短髮,打耳洞,大约十七八岁……」
坂田银时先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瞬间褪色,整个人都僵住了。
禅院真希心里更加没底:「请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坂田银时不知道该如果解释。
总不能说你们下一任家主好像被阿银我搞怀孕了吧?
一想到之前对话的时候,禅院直哉那个难以描述的性格,坂田银时就冷汗直冒,再加上那并不存在的血缘关係……
坂田银时:……
跑吧。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禅院家全体对他开仇杀的画面了。
坂田银时发出了几声无意义的**,没有回答双胞胎的问题,匆匆告别后就逃也似的顺着禅院真依刚才指的方向离开了。
他在禅院家已经混不下去了。
骗了顿饭,砸了面墙,短暂又充实的一天,从虔诚地祈祷不要被寻仇开始。
……五条悟救我!!!
——不怪他第一个就想到五条悟,主要在这个世界他熟悉的人就那么几个,而躲在五岁的伏黑惠身后看上去实在是不像话。
以前坂田银时算不上是个好人,所以现在他也莫得选择。
坂田银时不知道五条悟人在哪里,每次都是五条悟主动找他,两人间虽然骚话频出,但是仔细一想,双方的交集好像都集中在工作时间,放在普通情况下大约也只能被称上一句塑料工友情罢了。
但是好在,坂田银时不知道,暗网上的老哥们知道,他火速跑回家,先是给俩留守儿童一人一个拥抱,再加上一句「我对不起你们」,将小孩直接吓傻,随后利用系统给的电脑,再次登上暗网,得知五条悟的学校,还有目击信息。
「怎么了?」
俩小孩从没见过坂田银时如此慌乱,一时间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坂田银时重新关闭了电脑,百忙之中安慰两个小孩道:「没关係,不是什么大事……大概。」
伏黑惠:「你自己都不确认。」
这里的水太深,坂田银时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只能拍拍伏黑惠的脑袋,小孩少见地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