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改变了过程又怎么样呢?结果依旧如此。」
他明明看着自己,却又好像不是在看自己。脸上的神情说是微笑,倒不如说是在自嘲。
「听我说, 佐助。」
「杀了我,我们都能得到最好的结局。」
太宰见他脸上神色有些不太对劲,微微皱眉问道:「他说了什么?」
佐助回过神来,答道:「他…说我们没有办法改变结果。」
就算他知道川是好人,想要让川不再跟在自己身后等待自己,但是他还是走到了那样的结局。
甚至他都不明白川为什么要那样做。
窃走宇智波鼬的命运,却在最后一刻将对方推了回来。明明说是想利用他去救人,反倒是转移走了鼬身体上的问题,即使自己不出手,他也根本活不了……一切意图伤害的行为,在后来全都变成了善意。
就像是在逼迫他必须回到先前的结局一样。
可游戏中的川又怎么知道先前的结局?
宇智波佐助在心里问出这个问题时,脑海里猛然浮现出川告诉他「命运」时候的样子。
但是,如果川知道命运呢?
佐助顿了下,又补充道:「他说的结果,是命运的结果。」
其他人不知道,但太宰治是知道的,这里的川也是进入单人副本内的那个,不存在完全不知情的可能。
只是他原先猜测,川在通过单人副本求救这件事却在宇智波佐助这边似乎产生了衝突。
「求救」变成了「告知死亡」,劝说他们接受这样的结局,只因为这是註定的命运。
纲吉眼神微微闪烁,但没有说什么。
中也却是快速否认了佐助的话:「不可能!」
太宰跟着说道:「我从另一位攻略者那里得知的情况却完全相反。」
「川在最后是活着的,也是在活着的情况下让他离开了单人副本。」
他这一句话瞬间让另外两个打出「死亡结局」的人鬆了口气,先前那些令人沮丧的分析似乎也有了转机一般。
「川在最后向他求救,希望他能救自己。」太宰治说道。
「我也认为他并不想死。」
「那为什么……」中也话没说完,另一侧沉思了一下的纲吉却打断他的话,接上了太宰治的话语:「只是现在的情况是……他没有办法活下来是吗?」
这话乍一听上去有些奇怪,但手里信息最多,脑子也最灵活的太宰治却显然意识到了什么:「我需要知道单人副本内更详细的信息。」
他说:「他可能已经告诉过我们这件事的原委了。」
第60章 高塔
太宰治没有进过单人副本, 并不知道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一切从一开始来推断的话,那就要回到那个问题上——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游戏」出现?
这样一个「攻略游戏」真的只是为了「攻略」福泽川吗?
如果福泽川在现实死掉了的话,那攻略他又有什么意义?
太宰喊来了库洛洛,几人上到了教学楼的天台。这时候还在上课, 远处能看到一些学生从体育馆内走出来, 似乎是在准备接下来的跑步。
这样平静而又充满活力的景象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不可触及的遥远景象了, 沢田纲吉看着那些蚂蚁样的人, 心里也有些感慨。
没有人会止步不前,大家都会成长。
只是成长的代价则是, 他们永远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库洛洛来了之后,听完了太宰治的一些猜想,沉吟片刻后便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们可以用关键时间点发生的关键事情来推断可能的时间以及地点。」
「或者是一些……跟占卜有关的东西。」
这种情况需要人先带头,库洛洛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应当算是一个坏人, 但这个「坏人」在当起领导的时候还是非常能服众的。
他也不问其他人怎么想, 要不要说, 便径直将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开诚布公地说了出来。
「我进入副本后有一个主线任务,叫『找到福泽川的秘密』,完成时间不限。我最后应该算是完成了那个任务,而完成任务的具体时间我不太清楚, 因为我们当时在一个遗蹟内,然后……我们在遗蹟内看见了他的尸体。」库洛洛说着, 似乎回想起了先前的景象, 「那个遗蹟有问题……死因的话,是被一柄没有刀柄的利刃穿胸,尸体脚下有一张宝剑十的牌。」
「另外,我们还在遗蹟内发现了他曾经撒在那上面的塔罗牌。」他在「曾经」这个词上读音很重, 意有所指。
听他这样一说,佐助也跟着说道:「我那边的任务是『找到福泽川』和『找回你丢失的东西』……完成任务的时间是在太阳落山之前,他给了我一个十二面的骰子。」
佐助不太愿意说这件事,但是现在对他来说赢不赢是次要的,主要的是福泽川这个人得活着这件事,因而他也将详细地情况说明了一下。
「那个骰子是他捕捉的我哥哥的命运,用特殊方法可以释放回来,这和他的能力有关。他拿走那是为了救他的妈妈,理由是因为两者命运相近……」
「你哥哥做过什么事吗?」太宰治问他。
佐助沉默了会,答道:「灭族。」
「是我们自己的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