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尊寻别的听不懂,但他听懂了『去你家』这三个字。
哭着摇头,主动端着碗把一大碗汤药喝进去,一滴不剩。
「不希望那个小姑娘去你家?」
纪尊寻抽噎着,想了下,最后他偷偷和爷爷说:「要是她再也不欺负我了,我就让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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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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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哥哥说话算数吧?」
「告诉你好好跟我处,你看你一听话,这不全都来了吗!」
说这话时,纪尊寻和冯清棠正站在一幢高檔别墅门前。
秦媛对冯清棠的好感与日俱增,已经远远超过了纪尊寻这个亲生儿子。
她时不时就会拿着煲好的汤羹送到医院,怕耽误她工作从来都是放下就走,然后微笑着远远看她两眼。
平日里打麻将,逛街时,聊几句就跟自己的闺蜜团称讚冯清棠。
「我那儿媳妇是她们科室唯一的女战士。」
「我儿媳妇笑起来可好看了!」
「我儿媳妇叫棠棠,别看她现在瘦,小时候胖乎乎的特别可爱!」
「……」
就在昨天,她甩给纪尊寻一把钥匙。
「这是洛海湾别墅各个房间的钥匙,给你当新房的。」秦媛带着一脸微笑:「妈妈特意没有装修主卧,留给你们自己装着玩吧,这样结婚以后你们住着也温馨。」
冯清棠很感谢未来婆婆这份细心,她戴着围裙将墙漆刷上去时,心里都洋溢着幸福感。
从前很喜欢玩装扮类的手游,给人物搭配好看的小裙子时总想再给她设计一个温馨的家。
可两个人谁都不是专业的,向来自诩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纪尊寻也弄得满身白漆。
冯清棠用纸巾帮他擦头髮,却又将白漆在他头上晕染的面积扩大。
她索性也就不擦了,问他:「你知不知道这预意着什么?」
纪尊寻拿着滚刷,一边刷一边答:「预意咱俩以后饿不死,退休了干装修工去。」
「……」冯清棠用手抚着胸口,紧紧咬着牙,一字一句告诉他:「预意,我们会白头偕老。」
没想到纪尊寻突然鄙夷地瞧她。
「你倒也不必说十句话,有九句都是跟我表白的。」
「……」
「不过呢。」纪尊寻话锋一转,突然凑近她,声音低沉又正式:「白头偕老不是我的愿望,生生世世和你白头偕老才是我毕生所愿。」
行吧。
他表白就行。
可他真的好可爱,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全都稳稳砸到她的苏萌点上。
她得承认,纪尊寻这副样子,她好喜欢!
又过了几天。
当冯清棠把一面大镜子摆放在梳妆檯旁边时,突然眉头一皱:「不行,不能摆在这。」
「为什么?」纪尊寻说:「买的时候不就为了往这摆的吗。」
「阿姨说了,镜子不可以对着床头,说是容易鬼压床。」
「……」纪尊寻歪着脑袋,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我妈说话你也能信?」
「可这不是风俗吗?」
纪尊寻站在镜子前理了理头髮:「风俗信了就是讨个吉利,不信屁事没有。」
「不过呢——」他偏过头斜着眼睛看她:「与其说鬼压床,倒不如说是……」
他贴近她的耳畔,声音喑哑地说:「我,压。」
说完揽着冯清棠的腰来到镜子前,从背后抱住她:「这镜子的位置太棒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我喜欢。」
冯清棠羞的直打他。
「那这镜子就更不能放在这里了,你把它搬到衣帽间去。」她推他:「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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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限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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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看你笑。」
角落摆放着一架钢琴,黑白琴键不断跳跃,演奏出一曲优美又浪漫的乐章。
桌上点缀着玫瑰花瓣,一枚银色闪闪发亮的钻戒在冯清棠指尖摇摆。
「上次跟你求婚,你笑的那么开心。」
纪尊寻鲜少有如此认真讲话的时候:「以后每年情人节我都送你一枚钻戒,每年都跟你求一次婚。」
冯清棠将戒指戴上又摘下,再戴上,如此重复了几遍,问他:「那我都知道你会送我了,就不会有惊喜,可能就笑不出来了。」
「那就……」纪尊寻将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每年都换着花样,让你每一年都猜不到我会送你什么。」
「这么浪漫。」她四下瞧了一眼。
周围都是两两一对儿的,时而低头偷笑,时而互餵牛排。
「纪尊寻。」她戳了下盘子里的通心粉,伸出手点了下纪尊寻的手背又反被他握住,轻轻抚摸。
「怎么?」
「这地方,好像不太适合带正牌来。」
纪尊寻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你就把你自己当成是我情人不就得了吗。」
冯清棠反问:「为什么不是,你把你自己当成是我的情人?」
「也行。」他朝服务生打了个响指,然后对她说:「上次你不就和大家说你有老公了,别让我纠缠你了吗。」
「……」
上次你还说你是我姐夫呢!
服务生走来,纪尊寻用他的美式英语优雅地说:「请给这位美丽的太太上一杯热牛奶,记得加糖,这样她的丈夫才不会觉得我们今天的约会,是我亏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