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那张定情信物。
纪尊寻扁扁嘴:「谁给你的?」
「不用你管!」
「嘿呀!」纪尊寻一瞪眼睛,指着她:「你哥我差点给你背黑锅,赶紧说,要不我告诉你爸!」
「……不就是怕妈妈发现所以才借你的房间放一下吗,那么小气!」纪尊馨抱着肩膀,破罐破摔道:「同学给的,怎样?」
「小豆包似的还学人家搞对象!」纪尊寻拧了一把她的脸蛋:「情书搞什么拼音?不会写字啊,搞对象也找个学习好的啊!」
纪尊馨从冯清棠手里抢过那张纸,冲纪尊寻吐舌头:「这叫缩写,你懂个屁!」
说完转身就跑。
「小小年纪不学好,我指定给她告我爸!」纪尊寻衝着门,说完眼神立刻锁定在冯清棠身上,小人得志地扬了扬眉:「咳!」
「……」冯清棠咬着嘴唇,也朝门外走:「阿姨给准备的水果忘记拿上来了,我去拿。」
噔噔噔的脚步声细碎又急躁。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纪尊寻一个人,他偏头一笑。
找出一瓶男士香水往身上喷了一下,而后舔舔嘴唇,守株待兔。
跑到厨房,冯清棠这才长出一口气。
丢死人了!
想学着撒撒娇,让男朋友哄一下,没想到居然被反覆打脸,当众处刑。
平復好心情后,她随便拿一盘葡萄上了楼,看见纪尊寻已经靠在床上,呈半躺状态。
懒懒地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拿来。」
冯清棠把葡萄递给他,纪尊寻一个接一个往嘴里送,连籽都不吐。
「给我吃一个。」冯清棠轻轻开口,奶声奶气的。
纪尊寻不说话。
「好不好?」
他终于怜悯地抬起眼皮瞧了眼冯清棠,慢条斯理道:「这葡萄我只给冤枉人,到现在还不道歉的小白眼儿狼吃,有白眼儿狼吗?」
「……有。」她无比熟悉这个称呼。
「啊,说错了。」故意停顿一下,他傲慢地问:「只给我媳妇吃,有媳妇吗?」
冯清棠眼睫晃动的频率极大,半晌用细如蚊子的声音答:「有。」
下一秒,一颗葡萄落在她嘴边,冯清棠微微张嘴,纪尊寻把葡萄肉推进她嘴里,顺带利落地将皮捻下去。
「好吃吗?」
「好吃。」
话音刚落,纪尊寻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带进怀里,动作带着些许粗鲁,将葡萄随意丢在床头柜上,捏着她的下巴,重重落下一个绵长的吻。
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也尝尝我好不好吃。」
冯清棠整个人半躺在纪尊寻怀里,艰难的承受着这个急切又炙热的吻。
他轻咬她的唇瓣,以膝盖撑着她的后脑,将她困在怀里,想躲都没地方。
半晌,纪尊寻抬起头,怕碰到伤口不敢太放肆,捞起冯清棠将她扶正。
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滚烫的气息在两人中不断游移,只能听见她和他的呼吸声,所有感官濒临极限就要崩塌。
纪尊寻的手刚要向上移就被冯清棠一把按住,她抬眼望去就对上纪尊寻那双充满情.欲的双眸。
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没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
那种控制不住的野兽觅食气息瞬间袭来。
冯清棠轻推了他一下,纪尊寻也就顺着这股绵力放开。
唇齿相离,却藕断丝连。
冯清棠赶紧舔了下嘴唇,
纪尊寻眼前一亮,按着她肩膀的手纹丝不动,喘着粗气问:「休息三十秒够吗?」
「……」窗外天色已晚,乌黑如同鸦羽,冯清棠想从他身上下来:「太晚了,我得回家了。」
纪尊寻乐出了声,将她按住:「吃饱了,喝好了,一说睡觉,你跑了。」
冯清棠:「……」
「三十秒到了。」他说。
像是抢购新车一样迫不及待,再度把她拉下来细细品尝。
冯清棠双拳轻抵着他的胸膛,不情愿道:「纪尊寻……」
「乖。」他声音暗哑,将她的手抬到自己颈间:「再给亲一会儿就送你回家。」
他像个前方指路的引导人,循循话语传到冯清棠耳朵里像是咒语一般,让她心甘情愿再给他亲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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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家,冯清棠就瘫倒在沙发上。
见家长这关总算是过了,看他爸妈以及他妹妹的样子,好像对她印象挺好的,没有想像中豪门那种疏远的距离感。
在他们家待这半天,还是挺舒服的,除了……
嘴唇。
临下车前,纪尊寻以情书事件不用她道歉为交换条件,捞住她又亲了一会儿才让走。
最后还故作善心地摆摆手:「就当是对你乱发脾气的惩罚,原谅你了,去吧!」
摸着泛红的嘴唇,她又给纪尊寻发了条微信。
【明天别忘了,最好别骑摩托。】
紧接着又添了一句。
【没有声音的也最好不要骑哦。】
明天是纪尊寻来她家的日子,怕妈妈不能理解摩托车的乐趣,她千叮咛万嘱咐。
可到第二天,别说摩托车没来了。
连人都没来。
打电话不接,冯清棠又给发了微信。
【怎么了?是不是有事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