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尊寻,你为了追女人搞地下党, 传出去还要不要名声了?」
纪尊寻以手掩面,痛心疾首道:「我毁了。」
「我竟然看上暗恋我的妹子了。」
叶征:「?」
纪尊寻一拍手:「两情相悦了。」
......
五点十分, 冯清棠轻轻敲响了门。
刘特助褪下那身修身的职业装,早已换上一身家居服,带着冯清棠参观房子。
三楼,标准的一室一厅一卫, 厨房与客厅连接, 南北通透,采光极好,因为在小区最里面, 所以晚上也不会吵。
这样的房子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上成极品,冯清棠按捺住内心的窃喜,面色平和地问:「多少钱?」
很久之前她就已经估算好了,考虑到自己的工资、年终奖,和未来半年内的升职情况,她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个极限中极限的价格。
但经过这么久的辗转焦灼,再加上刚才看了一圈后,她又把自己的极限推得远了一丢丢。
没想到,那边微微一笑,柔声答道:「一月两千,不过我是一个怕麻烦的人,这房子我不想短租。」
「那......」
刘特助故意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说:「我看你也是个姑娘,穿着打扮也不邋遢,跟你合作应该可以放心,如果你接受按季度租房的话,那一季度我只收你5000,但需要押一个月的租金,如果可......」
「可以可以!」还没等他说完,冯清棠便急忙打断:「我工作很忙,也是个怕麻烦的人,一季度交一次房租再好不过了。」
刘特助微笑:「明天我一早的飞机,去新加坡出差,我只有今天才有时间跟你签合同,你能签的话,钥匙就直接给你了。」
「不过有一点需要跟你强调一下,我不管你是哪天住进来,既然合同签了,日期就得从今天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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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这么好的事?」陈灵听冯清棠说完后,紧蹙着眉:「我说你是不是急疯了,你又不是没地方住需要睡大街,干嘛着急签合同呢。」
「我这是预判,现在房子这么难找,我怕晚了,就被人抢走了呀。」
陈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房子位置那么好,还那么便宜,房东又是个会去国外出差的白领,所以人家脑子坏掉了?献爱心?怕是人家预判了你的预判吧。」
「也没有吧。」冯清棠回忆着今天房东跟她说的话:「人家是个女孩,而且我觉得那人也不是特别和蔼,不管我什么时候搬过去,日期都得算今天的,语气很坚决,都没有商量的意思。」
「当时你如果不同意的话,或者你稍微犹豫一下,说不定她都能改口!」陈灵点着冯清棠的脑门:「万一她不是房主怎么办,这叫计中计中计!」
一旁的纪恆问:「房产证也没看?」
「......嗯。」冯清棠说:「当时又惊喜又着急,没考虑到。」
纪恆也点点头:「确实有安全隐患。」
两人这么一说,冯清棠心里也有些慌了。
这么些天找房子找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曙光乍现,她只想着赶紧拿下,却忘了考虑安全问题。
「那...那我退了?」她还是有些舍不得:「我还压了两千块钱呢。」
「先别急着退。」纪恆说:「钥匙不是在你那吗,明天咱们一起去看看,我给你好好检查检查。」
第二天冯清棠下班,他们三人再次来到这间出租屋,把房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纪恆检查水电煤气,查看窗户门缝,观察周围邻居。
陈灵甚至连浴室里固定衣架的螺丝帽都摸了个遍,确定没有摄像头这才放心。
问纪恆:「好像没什么问题吧?」
纪恆掸了掸身上的灰:「嗯,下班回家就记得把门反锁,应该没事。」
「对了!」陈灵拿起包包,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都倒出来,瓶瓶罐罐散落在桌上。
她拿起最大的几个塞到冯清棠怀里,嘱咐着:「收好了!以备不时之需。」
冯清棠一看,失语笑道:「防狼喷雾?电棍?双截棍?」
纪恆伸手轻推了下陈灵:「我说你今天怎么神神秘秘换这么大的包。」
「没和你们开玩笑!」陈灵很严肃:「我还是不太放心,这几样你就塞到枕头底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
接下来的几天,冯清棠应付过了考试后,閒暇时间全都用来搬家了。
秋天下雨比较罕见,以至于纪尊寻他们准备好的野炊都泡了汤。
四个人困在叶征家里。
纪尊寻和艾伦两人大眼瞪小眼。
叶征和女朋友则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
「晚上吃点啥呢?」艾伦翻着手机,受了纪尊寻的熏陶,作为东北菜忠实粉丝的他自言自语道:「整点饭包吃吧。」
「有纪公子在这,你吃饭包那不是打人家的脸吗。」叶征百忙之中抬起头看了眼艾伦,阴阳怪气了一句话后又马上低头和女朋友一起拼图。
纪尊寻轻嘆口气:「火锅吧。」
说完又指使艾伦:「楼下大市场买去,去厨房找袋子,别在收银台买,太贵。」
「......」艾伦坐到纪尊寻身边:「哥,你又惹咱爸生气了?」
「没有,我刚在二环买了个房子,手头紧。」
向来骄傲自负的纪尊寻瞒着他爸他妈,一个月内拿下两套房子,卖了两个摩托还欠了叶征一屁股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