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摧折,都那么单纯美好。”
钱越恍然有些出神,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几句,突然停住了。木夕被他的絮语勾起了回忆,眼圈有些湿润。
“我到现在还记得十多年前,你昂着下巴说要嫁给我,我嫌你小,你让我等你长大,还不许我交女朋友。”钱越突然轻声笑了起来,“那时候多好啊!感情最真,人心最纯,什么都是最简单直接的,没有一点点勾心斗角……”
后面几句话越说越轻,木夕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在翕动,却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木夕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无奈道:“我那个时候对你简直是痴迷到不可自拔,每天追在你屁股后面,哭着喊着要嫁给你,你一谈恋爱,我就赌气不理你,却忍不住跑到你家赖着不走。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傻得很啊!”
钱越幽幽地看着木夕,暗暗摇了摇头。
这个傻孩子,完完全全地信赖他,却不知道,他其实很多次动了歪心思。这一次秦氏陷入风波,虽说是江寒越做的,他没有直接下手,但他内心是支持甚至期待秦氏垮台的,单等着秦氏垮台后,他再给秦深致命一击。
只是木夕这么全心全意地对他,把他当最好的朋友,为他筹谋,为钱氏出力,他一出事,她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照顾他,陪伴他,让他如何能再狠得下心去做对不起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