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夕扬了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深顿时郁闷了,怎么也咽不下那口气,抓着余木夕的手,握住他的那东西,央求道:“老婆,帮我!”
余木夕神烦帮秦深解决,那货肾功能太强大,往往她两隻手都酸了,他还没完事儿。
余木夕嘆口气,别开脸,眼睛一闭,装睡。秦深好气又好笑,澡也不洗了,把余木夕从浴缸里抱起来,擦干净了往床上一丢,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卧槽!你禽兽不如啊你!连产妇都不放过!”余木夕大惊,她刚刚生完孩子还不到两个月,按照医嘱,要三个月后才可以恢復性。生活。
秦深当然不会拿余木夕的身体开玩笑,但看不得她那副得瑟样儿,把她的两腿併拢在一起,在中间厮磨着纾解。余木夕这才舒了一口气,不料,一颗心刚刚落回胸腔里,没多大会儿,又提起来了。
秦深的动作,每一下都能触碰到她隐秘的花瓣,那地儿挺敏感,不大一会儿,就被他磨出感觉来了。自从怀孕六个月后,她就再也没让他碰过,这都小半年了,她也憋得挺不好受。
秦深听见余木夕呼吸粗重起来,凝目一看,见她脸带红潮,眼含春水,顿时瞭然,咬着她胸前那颗红果子,吃吃地笑:“小妖精,不得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