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东点了点头:“嗯,差半个月就到二十九岁生日了。”
“这么大把年纪,还是条单身狗,你丢不丢人啊?”
任东看着她那生动的表情,心里有些苦,但还是顺着她的暗示说:“是挺丢人的,这不正打算结束单身狗生涯么?”
“啥时候啊?需要帮忙不?”余木夕连忙凑近了,手拍胸膛做保证,“专业助攻二十年,妥妥的,没商量!”
任东心里都抽抽了,但脸上还是一片平静,眼神温和,那些遗憾与痛楚,被他掩饰得很好。
“本来是打算在我生日那天来着,但是现在看来不太可能了。”任东苦笑,摊了摊手,藉此抒发心里的憋闷。
“为什么呀?”余木夕急了,眼睛瞪得老大,“你得抓紧,不然都老了!”
老了……
任东嘴角一抽:“余木夕女士,请问你没听说过‘男人四十一枝花’吗?”
“嗯,喇叭花,还是开残了的喇叭花。”余木夕撇了撇嘴,“不是,为什么不行呀?”
“她不是还在医院里躺着么?”任东瞪她一眼,她有这么着急把他推出去吗?
狠心的女人!
余木夕小脸一扬:“那怎么了?软组织挫伤而已,早就好了,至于脑震盪,再养半个月,也该好得差不多了,你该表白表白,该求婚求婚,不耽误事儿。”
……
任东摆了摆手:“姑奶奶,不管是表白,还是结婚,我才是主角好吗?你这叫什么?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余木夕顿时无语了,缓了缓:“好吧,好吧,反正知道你俩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任东扬唇笑了笑,眼睛微微眯起,遮住满目流光。
不好的,那个人不是她,他怎么会好呢?只是既然那个人不是她,那么,找谁将就一下,都无所谓了,全当替她了结一桩心事了。
“多多现在可以下床活动了,你要不要陪她出去转转?老这么憋在病房,当心憋坏了。”
任东这么一说,余木夕顿时坐不住了,抱着孩子就去找钱多多。许曼一路跟着,赔着笑脸问:“太太,咱们不回去吗?”
“我要跟多多出去吃大餐,你自己回去吧。”余木夕摆了摆手,这会儿才三点钟,出去转一圈,正好赶上吃晚饭。
许曼脸一垮:“太太,总裁交代了让早点回去的。”
“是啊,你早点回去,我又没拦着你。”余木夕耸了耸肩,哼着儿歌哄着钱余,欢快地朝病房蹦跶。
不料,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居然坐着蔫头耷脑的温可人,听见余木夕的声音,立马抬头。她的眼圈青黑,眼睛肿得老高,余木夕只看了一眼,就绷不住笑了开来。
这个秦深,下手还真狠!那么美的可人儿,他硬是给揍成了国宝大熊猫!
“余木夕,我有话要对你说。”温可人一隻眼睛睁都睁不开,特别可笑,但她的气势却很足,语气很冷漠。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余木夕撇撇嘴,扭脸就要进病房。
温可人一把拉住她,冷声道:“我跟秦深发生关係了。”
“所以呢?要负责找他去,我又没睡你。”余木夕一脸无所谓地扯着唇角冷笑拍开温可人的手,吹了两口气,一副沾染上污秽物的嫌弃表情。
温可人心里一拧,怒意油然而生。
这个女人算个什么东西?她居然还嫌她脏?她明明才是婚礼上爆出床照不雅视频的臭婊砸!
☆、133 送上门找X
温可人迎视着余木夕不屑的目光,昂着头,端着一副高傲的姿态:“余木夕,想想你老公在我身上疯狂的样子,亲吻我的每一寸肌。肤,对我说动听的情话……你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余木夕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我,他还让你像狗一样跪着被他艹,还射了你一头一脸,胸口上全是他的子孙,还有,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听听你叫得多么销魂?”
温可人顿时变了脸色,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余木夕摊了摊手,嘆口气,一脸无奈:“我当然知道啊,我今天看了一早上你的二十八岁初体验,还流了不少鼻血呢!”
“你什么意思?”温可人越发慌乱,再次抓住余木夕的手。
余木夕皱了皱眉,甩开她的手,掏出手机打开视频,顿时,温可人像狗一样被撞得直往前耸的样子跃然屏幕。
“你!这东西你是从哪儿来的?”温可人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眼神如针一般,锐利地瞪着余木夕。
“那会儿你都被秦深打晕了,当然是你的jian夫发给我的咯!”余木夕好整以暇,收回手机,气定神閒地看着温可人,“从视频来看,你那jian夫的身材一级棒,不知道脸长得怎么样哦!”
温可人目瞪口呆,心思还在刚才的视频画面上。
那个人猛一看很像秦深,但仔细看起来,似乎又有哪儿不一样,好像比秦深略微黑了那么一点。
“悄悄告诉你,秦深屁股蛋子上有块红印子,而跟你激情了俩小时的男人,并没有。”余木夕挑眉含笑,淡淡地吐出最震撼的字眼。
温可人颓然跌坐在长椅上,冷汗瞬间布满额头,哆嗦着嘴唇,喃喃低语:“不是他……难道真的不是他?”
“废话!秦深要是想睡你,十年前就睡了,还能等到现在?你一不年轻貌美,二不经验丰富,你说秦深是不是脑子有病,会偷偷摸摸地去睡一个老处女?”
余木夕发誓,她真的不想这么尖酸刻薄,可谁让温可人太过不要脸呢?她真是不胜其烦了。
“好好想想你那个jian夫是谁,我这边有视频证据,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