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温可人越发不好意思,抬手拢了拢鬓角,垂眉敛目,当真十分温婉可人。
“应该我谢你的,真是不好意思,两次遇见你,都是状态最差的时候。”
两人杂七杂八地说了一阵,又在公园转了一圈,一直到中午,江寒越邀请温可人一起共进午餐。
温可人当然没什么意见,有人陪着说说话舒缓神经多好啊,更何况江寒越人长得帅,举止温文有礼,谈吐也挺风趣。
江寒越说想吃正宗的江城地方菜,温可人就带他去了一家五星级大酒店,点了一大桌子菜,还要了江城本地自酿的米酒。
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温可人突然就惆怅了,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男人,她突然就湿了眼眶。
“温小姐,你怎么又哭了?”江寒越哭笑不得,“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真是一点没错,当年白娘子水漫金山寺,大约也就这阵势了。”
温可人被他一句话逗得破涕为笑,眼里含着泪,嘴里笑出声,她自己又觉得不好意思,嗔怪地横了江寒越一眼。
江寒越一怔,恍然有些失神,半晌,喃喃念道:“可惜相机没在手边,要不然拍下你刚才的笑容,一准儿拿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