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开肉绽的感觉;胯骨疼,像是被人大力踹了无数脚,都快粉碎性骨折了。
最疼的还是某个难以描述的地方,像是被人用锉刀狠狠捅了无数遍又撒了一把辣椒麵,不但疼,还火辣辣的烧得慌。
“唔……”忍不住低吟一声,一张小脸皱成一团,五官都扭曲了。
秦深冷冷地看着怀里翕动眼帘的小女人,灼灼燃烧的怒火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他好像爱上她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也许是她牙尖嘴利,也许是她诡计多端,也许是她演技高超,也许是她没心没肺。
秦深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他会用尽一切手段去强娶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会因为争风吃醋,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顾一切地占有掠夺。
可有些事情,本来就是没道理的。
一声长长的嘆息,从两片薄削的唇间逸出,指尖的烟已经积了老长的烟灰,抽烟的人却仿佛神游天外似的,浑没在意。
余木夕一睁开眼,就见秦深正垂着头看着她,她张了张嘴,喉间滚出一串低哑的声音:“这是哪里啊?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