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生涩的小女人,被迫承受过多的强烈浪潮,就像暴风雨里的一叶小舟,在海面上起伏不定,一忽儿被抛上云霄,一忽儿又跌到谷底,下一刻,又飘飘摇摇的,始终无法自主。
……
风平浪静,吃饱喝足的男人眯着一双深邃如潭的眸子,爱怜地看着怀里慵懒无力的小女人,微微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自己都没发觉那眼神有多温柔,动作有多宠溺。
“十一,行吗?”低沉微哑的声音性感得要命,仿佛浸了满满的荷尔蒙。
“嗯?”头晕眼花、浑身虚软的小女人根本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秦深失笑,点了点余木夕的鼻子:“十一举行婚礼,不仓促了吧?”
“年后。”小女人疲惫地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吐出两个字。
俊脸一沉,男人断然道:“不行!就十一,不能再晚了!”随即又放软语气,柔声轻哄,“年后太冷,穿婚纱太受罪,木木听话,就十一吧,不冷不热,而且时间充裕,来得及置办一切。”
余木夕累得不行,上下眼皮子根本分不开,秦深话没说完,她就陷入了沉睡。
秦深没等到回答,诧异地低头一看,才发现小娇妻已经睡过去了,不由得摇头失笑,精神抖擞地起身去卫生间冲了个澡,顿时一身清慡。
最后看一眼床上蜷成一团,像小奶狗一般乖巧昏睡的小女人,幽邃的眸中快速闪过一道精光。
木木,我想要你,你就必须是我的!
☆、041 你先上得了床再说
余木夕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费力地拿起手机看一眼,居然九点多了。
一坐起来,才发觉浑身酸疼,跟拆过重组似的,腿间隐秘的地方更是又酸又涨,难以言说的彆扭不适。
她强忍不适下床,看一眼散落在地上的破布片,脑子里顿时跟放电影似的,重播起睡着之前的画面。
两具身体,坦诚相对,负距离深入讨论人生……
小脸轰的一下炸了,一股难言的滋味涌上心头,既难堪,又有那么几分女孩子独有的羞涩。
这是她第一次清醒地跟秦深发生关係,而且是她主动送上门的。
狠狠咬了咬嘴唇,痛感如针,提醒着她,她是如何自甘堕落,如何不要脸地在秦深面前宽衣解带。
鼻子一酸,眼睛一热,她连忙低着头走进卫生间,站在莲蓬头下冲淋。
秦深拿着衣服进来时,余木夕刚关掉水,看着身上沾满水珠的白嫩娇躯,回想着刚才的美好滋味,他一下子就热血上头,丢掉衣服,几个大步衝进去,抱住就啃。
余木夕腿一软,差点栽倒,秦深顺势一揽,揽着腰向他身上一摁,逼她感受他勃发的渴求,邪笑道:“这是给我发福利吗?”
“不要,我好累。”余木夕连忙求饶,再来一次,她非死在床上不可。
“我好累”三个字,堪称最好的夸奖,秦深十分满意,俯首就是一记深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肯鬆手。
秦深牵着余木夕的手走出卫生间,捡起地上的衣服:“试试看合不合身。”
余木夕羞愤欲死,一把夺过衣服遮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这该死的混蛋,居然扯走了她的浴巾!
看着小娇妻涨红的脸蛋,秦深恶趣味爆棚,捞过小腰就是一记深吻,边吻边解扣子。
“唔……我肚子饿,我要吃饭!”余木夕吓了一大跳,拼尽全力挣开。
秦深撇了撇嘴,悻悻道:“哦,好吧,那你穿好衣服咱们就去吃饭。”
“你出去!”余木夕沉着脸低吼。
秦深挑眉:“我数到三,你再不穿衣服,那我就脱衣服了。”
“你!”
“一。”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伸出。
“你不要脸!”气急败坏地小女人跺着脚咒骂。
“二。”又一根手指气定神閒地跟上。
余木夕狠狠地“呸”一声,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
秦深哈哈大笑,眉头高高扬起,两眼眯成两弯细细的月牙,心情爆好。
余木夕气不过,用力一拳捶在秦深肚子上。
秦深立刻收住笑声,僵着脸“咳咳”两声,一脸痛苦。
余木夕得意地横他一眼:“叫你笑!再笑打死你!”
看着那傲娇的小表情,秦深更加想笑了,但小娇妻性子彆扭,他可不想真惹恼了她,连忙摆出一副惶恐脸猛点头:“不笑了,不笑了,不敢笑了。”
出了写字楼,余木夕下意识往马路对面看去,果不其然,余祖光的车还在那儿等着,看见秦深的车出来,他放下车窗,伸长了脖子努力往车里看。
“那是不是你爸的车?”
余木夕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秦深微微皱眉,很快就堆出一脸笑:“想吃什么?”
余木夕转了转眼珠子:“臭豆腐。”
秦深嘴角抽了抽:“咱能吃点儿上檔次的不?第一次带你吃饭就吃几块钱的东西,传出去我的脸面往哪儿搁?”
“就要吃臭豆腐。”余木夕晃了晃脑袋,不为所动。
秦深的内心是拒绝的,但看看小娇妻那一脸不容商量,只能按着她的指示,去远近闻名的臭豆腐店。
余木夕打包了一份臭豆腐,带到车上吃,秦深敢怒不敢言,铁青着脸,两眼喷火地瞪着余木夕。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女人故意的!他这人有点小洁癖的啊!
一盒臭豆腐吃完,车上已经不能待人了,秦深开着敞篷一路猛飙,好不容易把臭味衝散了些,余木夕又闹着要吃榴槤。
秦深是真心想吐血了,可余木夕仰着脸眼巴巴地看着他,他又心软了。
一粒榴槤果肉吃下去,余木夕美滋滋的,秦深却差点吐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