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呼吸声渐渐平缓均匀,余木夕放鬆下来,困意如潮水一般袭来,眼皮子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悠长的尖叫声划破一室寂静,余木夕用力推打面前放大的俊脸。
秦深睡得正香,猛的被一声尖叫惊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又推又打又抓,睁眼一看,小娇妻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狂乱地闭着眼睛张牙舞爪,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你你个臭流氓!你对我做了什么?”
骂声突然被吞了下去,余木夕愕然瞪大眼睛,看着贴着她脸的男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被强吻了。
等她意识到被吻的时候,男人已经压在她身上了,没了浴巾阻挡的两具身躯密密地贴合,那硬邦邦的棍子深深地插进她大腿根部,火辣辣地灼烧着私密处稚嫩的肌肤。
☆、025 脱衣服干嘛
一吻深长,秦深气息不稳地往下游移,唇舌向纤长的颈项进攻,大手在娇躯上探索点火,轻揉重捏。
余木夕从那一记令人窒息的热吻中回过神来,感觉到秦深正在掰她的腿,理智顿时回笼,用尽全力翻了个身,将他从她身上掀了下去。
她立刻裹着被子滚到床边,惊恐地瞪他:“你别过来!”
秦深这才清醒过来,略带尴尬地别开头,捡起浴巾围上,什么也没说,掉头就走。
他居然再次失控了,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令他如此把持不住?
往脸上泼了好几捧凉水,那一腔烈火半点都没熄灭,不得已,冲了个凉水澡,这才平息下来。
余木夕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逃命似的下楼。
秦深一下楼,就见余木夕正拈着一粒黑子苦思冥想。老爷子笑眯眯地捋鬍子,脸上写满了必胜。
秦深驻足,深深地看着余木夕。
她的侧脸白皙细嫩,轮廓柔润,眉头紧皱,鼻樑秀挺,小嘴微抿,下巴绷得紧紧的,眉眼间满是输了棋之后的郁闷与娇嗔。
冷硬的心莫名一软,怒意油然而生。这么可爱的表情,居然从没对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展露过!
这该死的女人!
见秦深下楼,佣人过来请示开早饭。老爷子正在兴头上,硬是拉着余木夕下完那盘棋才肯走。
“爷爷,您太欺负人了,明知道我臭水平,还非拉着我下棋,这不是捏软柿子是什么?”余木夕扁着小嘴,郁闷地吐槽。
老爷子被她这副娇憨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姜蓉笑着安慰:“小夕,这个嘛,习惯就好,等你以后棋艺进步,能赢过爷爷了,爷爷就不跟你下了。”
一大桌子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看着秦振业与姜蓉,余木夕突然想起爸妈,强扯着嘴角笑了笑,夹了个水晶蒸饺堵住嘴。
也不知道爸妈现在怎么样了,他们肯定很生气,尤其是妈妈,唉!
早饭刚过,秦深的助理许曼突然打来电话,说是江城的项目出了问题,需要秦深亲自处理。
老爷子亲自把他们送到机场,眼看着小两口进了候机大厅,还依依不舍地直挥手。
“爷爷是真的很喜欢你。”
秦深在前面走,余木夕瘸着腿在后边跟,听他跟自己说话,懒洋洋地接口:“没想到爷爷居然这么和善,我以为像你们这种豪门,大家长应该是像皇帝那样高高在上的。”
“爷爷也就对你和善,对我们是挺高高在上的。”
“那他要是知道我们假结婚,一定会很伤心吧?”余木夕干咽了口唾沫,她不想让那个和蔼慡朗的老人难过。
秦深闻言,眉头倏地蹙起,顿住脚步,冷声道:“木木,我再说一遍,结婚证是合法的。”
语气虽然平静,却压抑着很深的怒气。
秦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的,每次听到她说“假结婚”“离婚”“契约”这些字眼,他心里都很不舒坦。
余木夕噎了噎,也对,民政局领来的证,手续齐全,从法律层面上来说,他们的的确确是合法夫妻。
江城的事情挺急,秦深不停地发信息,一直到上飞机都没有再说话。
一上飞机,余木夕就闭着眼睛打盹,没多大会儿,脑袋就控制不住地往秦深肩膀上靠,秦深给她推开,不大一会儿,她又靠了过去。
秦深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索性把她往自己怀里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够睡得舒服些。
昨晚没睡好,秦深也有些困倦了,打了个盹,醒来时感觉胸口湿了一片,低头一看,余木夕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呢。
秦深郁闷了,揪住余木夕的耳朵一提,小女人闭着眼睛甩了一下脑袋,挣开耳朵,又把脑袋扎进他怀里,还蹭了蹭。
秦深看着空落落的手,哭笑不得。
算了,反正衣服已经脏了,叫醒她也于事无补,干脆破罐子破摔得了。
秦深嘆口气,认命地抱着小娇妻继续打盹,可没过多大会儿,胸口突然被人用力推了一把,推得他往外一歪,脑袋差点磕着。
秦深睁眼,就见余木夕横眉怒目地瞪着他,正弯着胳膊擦口水。
余木夕气急败坏,杏眼瞪得溜圆:“你又占我便宜!”
“你睡傻了吧?”秦深气笑了,两根手指拈起湿了一大片的衣服,“看你干的好事!”
余木夕顿时尴尬了,见周围的乘客往这边看过来,连忙把脑袋埋到胸口,不吭声了。
秦深好气又好笑,狠狠瞪她一眼:“不识好人心!”
好人?拉倒吧!呸!
余木夕腹诽,却不敢说出来,憋屈地缩成一团,秦深也没跟她多计较,自顾自养神。
好不容易熬到飞机落地,余木夕伸了个懒腰,欢快地蹦跶着下去。
“挺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