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啊,只要心爱之人主动吻我就行了。”
话音刚落,楚沐屿手指一僵,脸红到了脖子根。
诺兰被他传染得脸颊通红,他用手指抠了抠楚沐屿的手心,道,
“你……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楚沐屿干脆地低下头覆上他的嘴唇,用牙齿轻轻摩挲着对方的下唇,舌尖探入诺兰微张的唇缝里,湿濡的水声响起,将整个浴室都染上了暧昧的颜色。
深吻一记完毕后,楚沐屿用手指揉了揉诺兰那被舔舐得满是湿意的下唇,问,“就这样?”
不适感转瞬即逝,反倒是被勾起的情潮惹得诺兰阵阵发热。
“还有……”诺兰羞涩而又期待地对楚沐屿说,“让我在你身上种下人鱼的标记,药水的副作用就会彻底消失了。”
“行啊,怎么种?”云里雾里的楚沐屿只想着赶紧把那些让诺兰不舒服的事情一次解决,完全没有深挖人鱼的标记究竟是什么东西。
鱼尾再次变回双腿的诺兰从浴缸中站起,他拉着楚沐屿向门外走去。
“这个得回房间才能进行。”
……
……
……
日上三竿,诺兰睁开眼,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驱散了惺忪的睡意。身边的人仍蜷缩在他的臂弯里沉睡着,呼吸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