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钦越说越兴奋。
白叔趁机说道:“没想到这夕雾竟如此顽强,只一根小小的枝桠,插入土里都能发出新叶,小蝶现在肯定也正顽强地活着。”
齐临渊倏地站起,眸心泛光。
小钦、小浅被齐临渊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转即相视一笑。
白叔暗暗地舒了口气。
“白叔,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去祭拜爹娘。”齐临渊眼里终于有了一星火苗。
“我这就去,我这就去。”白叔喜极,自那日老爷、夫人空棺入土后,少爷再未出过府门半步,整个人毫无生气,现下他要去祭拜老爷夫人,看来快要走出来了。
坟冢前,齐临渊跪在地上,面前是一个燃烧的火堆,一张张冥纸从他手中飞入火堆。
直到带来的冥纸烧完,齐临渊至始至终都未说过一句,只怔怔地跪在那里。
白叔跪在他后面,也不言语。
足足跪了一个时辰,齐临渊才缓缓起身,双腿已然麻木。
自坟前回去后,齐临渊恢復如常,不再终日沉沦于丧亲之痛,开始打理起铺子的事情,没事的时候就一个人在书房看书、画画,而所画最多,便是小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