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这位兄弟讲解。”向刚刚说话那个汉子行了一礼,赵七随后看向这个胡大哥,似是询问怎么个比试法。
“我也不欺负你一个刚来的,你还不一定能通过入伍考验呢。大杨,在我身周画个大圈,”胡大哥指挥着刚刚说话的汉子,以他为中心,用木棍迅速画了个大约半径五尺的圈,然后他后退一些,在中间画下一条分割线,对赵七说:“你也进这个圈子,我们各占一半地盘,下盘稳住,我让你你先攻击,谁先出了圈,谁就输。”
这胡大哥确实是不想占便宜,才用的这种比试方法,不过要是他真定个现场比武,那说不准会输的很惨。赵七从小气力就远胜他人,用个天生神力的嘘头,趁胡大哥不备将他推出去,这样也不会太让他难堪。
心中有了思量,赵七让担心地看着她的周婆婆和赵巍回到车厢里,免得他们受冻。
“胡大哥,还请手下留情。”意思意思谦让了一句,赵七淡然走入属于自己的那半圆,装成刚习武不久的人,做出个不太稳当的马步来,示意她要开始了。
大杨举起唯一的火把,站到圆圈中间线一边,为他们照明。
胡大哥扭扭脖子,动动手臂大腿,觉得身体不僵硬了,点头让赵七开始攻击。
赵七眯着眼找时机,假意试探几下,胡大哥轻轻鬆鬆避开,而赵七却趁他不注意,往他脚边丢了个珍珠耳环,这耳环长久没佩戴,已经光泽暗淡,加上火把的光比较弱,赵七又是特意丢到背光那边的,落在雪地上,也没引起其他人注意。
赵七引着胡大哥踏上去,珍珠耳环十分圆润,落在雪里面就更滑了,胡大哥一踩上去就觉不对,立刻变换两脚重心,但赵七却像凑巧一样,一个使劲推了胡大哥一把,让他一下子顺着珍珠滑动的反方向摔倒,而赵七使得这股力,就刚好让胡大哥滑出了圆圈范围。
围观的其他人愕然无语,没想到胡大哥这么背运,刚刚他们都看出来了,胡大哥应该是踩到什么很滑的东西,这才让赵七赢了。
赵七立刻摆出茫然的样子,然后很是感激地拜向胡大哥,说:“多谢胡大哥相让,看来胡大哥是觉得我不太能打,才故意让着我的。”
胡大哥像吃了馊肉一样,面色狰狞,但想到了什么,并没有发作脾气,顺着赵七这个台阶下了,重又变得有些疏离,“嗯,我们还要巡查,你们愿意歇这就歇这吧,要是通过了新兵的考核,说不定我们还会见面。”
“走了走了。”大杨知道大哥心情不慡快,急忙吆喝其他人跟上胡大哥,继续按规定路线巡查。至于他说的请吃酒,赵七自然不会当真。
☆、第六章决定兵种
赵七拾起珍珠耳环,仔细用雪擦干净,重新收回到荷包里。
“七郎,这就没事了?”周婆婆拍拍胸口,似在压惊,这一路赵七总能应付路上的流民流匪,但周婆婆还是很担心,毕竟双方的外形差距太大。
“无碍,他们并不是什么坏人。”赵七回到车厢里,将灭掉的小火炉重新点燃,闭眼沉思。
周婆婆见她这样,就没让赵巍说话打扰赵七的思路,重新拍拍赵巍,将他哄睡了。
边城比想像中的要热闹一些,这是整个皇朝最大的城市,因为边军在此休息,很多军人干脆在这里安家落户,虽然环境严峻,但比起在安全的城镇提心弔胆地生活,这里的人们更喜欢边城的自在,甚至还有人敢公然谈论朝臣。
赵七在边城的街道上赶着马车,很引人注意。她干脆在路边稍停了一会,喊住一个中年男子,问:“这位大哥,请稍等一下,我等是从外地来的,想在这里定居,请问哪里可以买住处?”
这个中年人似乎还有急事,只给赵七指了下方向,说:“你直着往前走,前面分叉道口左转,再直走,大约不到半柱香。功夫,就能看到一家问帐的店面。”
谢过这个中年人,看他急急离开,赵七也轻拍一下马屁股,让它慢慢前行,免得衝撞了行人。
“应当是这里了。”赵七很快找到中年人说的店面,不过看里面情形,看店的竟也穿着军装,估计边城的地产都是由军方控制的。
将马车赶到一边,赵七想了想,还是让周婆婆带着赵巍在马车里等,她一个人去问问。
“大兄弟,叨扰了。”赵七进到店里,先与一个趴在桌上的年轻人打招呼,“我是从外地到边城定居的,希望买间房屋,敢问可有现成的屋舍可供选择?”
这年轻人打了个哈欠,盯着赵七一会儿,问到:“你从哪来的?有没有什么不良记录,边城可不想收留逃犯这类人物。”
“我从源城来,并未犯过错,只是家里原是做生意的,未及时给上面奉上当年的‘礼品’,招到灾祸,在那边生意做不下去,我又天生神力,想着过来从军,好养活家里剩下的一老一小。”赵七如今说起谎来面不改色。
年轻人起了点兴趣,没管赵七说的其他内容,那些问话只是走个流程罢了,就算有什么问题,边城这边一时半会也查不到。
年轻人对赵七说的“神力”很感兴趣,于是接着说:“没犯过事就好,真是犯事的,我觉得你也离不开原住地。你说你天生神力,不如跟我比比手劲?要是你赢了,我拿位置最好的空屋给你选。”
比手劲无非就是扳手腕,赵七寻了张小坐凳,拿到桌前放好,坐下就竖起右手臂,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嘿,有点意思。”年轻人也抬起右手臂,在他们小队里,他的力气算是不错的,所以也不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