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习徽吊在嗓子眼的一颗心又落回原地,后面跟进来的秦歌捂住嘴。

「怎么办?」她问,「容凌好像杀的是基地里的人?」

基地里有明确规定,不可谋害同伴,否则同样会被驱逐出去。

「没事……」凤习徽淡淡道,「你先出去……」

秦歌说不出怎么回事,白露从明明身体虚弱,脸色还总是苍白,她说话时却叫人不由想要臣服,不敢有丝毫反驳。

秦歌退到客厅去了。

凤习徽这才将卧室门关上走过去,她轻声道:「阿凌,他已经断气了。」

容凌根本听不进去旁人的声音,只一遍遍重复着杀戮的动作。

拔刀,又插下去,唯有鲜血能让她感觉到满足。

这是活人的血,甚至带着温度,容凌不由舔了舔唇瓣。

凤习徽瞬间猜到容凌想做什么,她自身后握住容凌的手,止住她的动作:「容凌,快点清醒过来。」

指尖触碰到容凌滚烫得异常的肌肤,凤习徽意识到不对劲。

她眉头一皱,冷眼扫过床上的吴法尸体,径直将容凌抱起来。

这具身体的力气并不大,好在容凌似乎有些失神,并没有从凤习徽的怀抱中挣脱。

凤习徽将容凌带进自己的卧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浴缸里。

「热……」这时容凌终于说话了,「好热……」

她扭动着腰肢,想从浴室里爬出来,一个劲儿地往凤习徽身上蹭。凤习徽眉心一跳,先放热水将容凌手上乃至脸上的血污冲洗干净。

沾满鲜血的长裙,自然也不能要,被凤习徽扔在浴缸之外。

容凌头脑终于恢復了几分清醒,她看见眼前之人是凤习徽,又一把将人推开。

凤习徽丝毫不恼,又凑过来帮容凌清醒。

热水很快灌满浴缸,容凌却依旧觉得心头那团火无处释放,明明已经难耐得恨不得自己浑身能缠得更紧,容凌对凤习徽的语气依旧是恶狠狠的:「滚……」

「我滚出去了,你怎么办?」凤习徽问。

自己是死是活,又同她有什么关係。

若不是没有力气,容凌真恨不得抓花眼前这张看起来总是从容不迫的脸。

可是身体的渴望和妖类原始的嗜血叫容凌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很难受,对吗?」凤习徽手指拨开容凌额前湿漉漉的长髮,语气里多了几分徐徐善诱,「难受的话,可以告诉我。」

「不……」

容凌反驳的话尚未完整说完,就被凤习徽堵住唇瓣。

她的吻很轻柔,带着怜惜,却依旧如此让容凌不适。

容凌却再没有力气将人推开,她就像是一滩水,软在凤习徽怀中。

「抱歉……」亲吻过后,她听见凤习徽在自己耳边轻声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遇见这种状况了。」

即便口不能言,容凌脑海中依旧浑浑噩噩有一个念头——自己的事情,又与她何干。

她和她,从始至终都不是一路人。

容凌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无论如何,她再也不要阴差阳错和凤习徽之间发生什么。

不过凤习徽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轨的打算,她低声道:「放心,我不会趁虚而入。」

即便现在容凌的姿态,看起来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像是指头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沾满露水,诱人去采撷。

就连容凌长翘的睫毛上,也沾满水雾,这让她不得不半眯着眼,迷蒙之中平添一抹媚色。

原本白皙的肌肤底下,也隐隐绽放出惊心动魄的粉。

容凌已经快要被折磨得疯掉了。这时,她突然听见一道清冷不失柔意的嗓音:「你想要血,对吗?」

凤习徽虽然是问着,却已经不由分说地将法力化作细刃,在自己脖颈处破开一道小口子。

鲜血瞬间从伤口沁出来。

幻境主神纯净带着灵力的鲜血,可比凡人骯脏不堪的血诱人数千万倍不止。

浴室内瞬间充斥着凤习徽鲜血的气息。

容凌不禁咽了下,舔了舔唇瓣,只是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叫她保持与凤习徽的距离。

「来吧……」凤习徽的嗓音就像深洋处来自海妖的召唤,带着蛊惑,「我的血,你想享用多少都可以。」

啪嗒一声,容凌感觉到自己脑海内,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坏。

她像饿了许久的老虎般,猛地朝诱人的鲜血扑过去。

许是容凌动静太大,凤习徽被她撞得闷哼一声,反将人抱得更紧。

紧接着,凤习徽的动作僵住了。

容凌柔软的舌尖,不留余地地舔舐她的伤痕处。

清甜的血液刚进入口腔,容凌就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那股燥意被压下来一些。

可是不够,还远远不够,她侧过头,埋在凤习徽的脖颈间,用力吮吸更多鲜血。

妖性贪婪,一旦品尝到美味就不想鬆口。

直到最后一丝血被容凌舔舐干净,她依旧丝毫不觉得满足。

容凌不假思索,犬牙咬破凤习徽的肌肤。

痛觉传来时,凤习徽轻嘶一声,放任容凌的动作。

凤习徽心头竟然生出一丝奇异的满足感。

至少此刻,自己同容凌是一体的,她无法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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