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流畅自如,一看就是早有准备,哪有半分被禁锢的样子,容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上了她的当,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凤习徽,你这个混……唔……」接下来容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凤习徽准确无误地吻住唇瓣,舌尖长驱直入。

大约是太久没有品尝到这份甘甜,凤习徽的动作有些急躁。

她一手揽着容凌的腰,另一手将她反抗的双手禁锢在头顶。

唇齿相间,凤习徽心上那些念头便如同狂草般肆意生长,要将容凌死死包裹住。

容凌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不甘示弱的本性叫她狠狠在凤习徽舌尖狠狠咬上一口,鲜血瞬间沁出来。

饶是如此,凤习徽也没将人放开。

只有凤习徽自己知道,她想这样吻她究竟有多久了。

密不透风的禁闭室内,只有容凌的呜咽声和凤习徽吮吸她唇舌时的动静。

凤习徽这个骗子!

容凌被吻得晕头转向,脑海里只有这个念头。

她还骗自己没有法力,还说什么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看来,她分明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话。

如果不是法力,她哪儿来这么大的力气?

容凌实在忍无可忍,她屈起左腿,膝盖狠狠朝凤习徽的腹部撞去——

大约是没想到容凌会突然这样动手,凤习徽没有防备,属于原身脆弱的身体瞬间喉头涌上一抹腥甜。

凤习徽忙侧过头,将这口血咽下去。

即便这样,她扣住容凌的手依旧死死没有鬆开。

两相僵持,室内只有二人略微急促的呼吸。

「看来之前是我说错了。」容凌话中带着讽意,「凤上神不止可以说书,还能去演戏,连我这样的人都被你骗住了,看来凤上神前途不可限量。」

「你会被我骗,是因为你信我。」凤习徽修长五指轻抚容凌头顶,就像安抚一隻炸毛的猫。

她似乎轻嘆一声:「容凌,若我说我从未负你,你可信?」

容凌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凤上神不如先说正事,先前那些幻境里,究竟是谁害惨了我?」

即便心中厌恶这人,她也知凤习徽从不会信口雌黄,她既然说出时光回溯前的事,那定然是知道什么。

谁知凤习徽微微拧眉:「我还不清楚。」

在容凌快要翻脸骂人前,凤习徽又道:「不过我知道,那人就在你我身边。」

凤习徽心知肚明,她之所以会在众神前将容凌罚入幻境轮迴,是为了让她躲过天界之刑。

至于每一场幻世,明明自己替容凌安排的命格都本应是顺风顺水,可她没想到,竟然会悄然被人篡改。

显然,对方是衝着容凌有备而来。

再联想到眼下二人被困在幻境里出不去,也定然和那人脱不了干係。

容凌听完凤习徽的解释,神色未有丝毫变化:「凤习徽,你以为我凭什么要信你?」

似是早就料到她的反应,凤习徽挺拔鼻尖摩挲过容凌脸颊,在她耳畔道:「我凤习徽以魂念起誓,若叫我今日所言有半分隐瞒,便叫我神魂破碎,永生永世不得……」

「等等。」容凌打断她的话,眯起双眼,「魂念?」

如果她没有记错,魂念起誓的法子,只有解成婚契的神仙才可以对彼此用,多是配偶间为了表达自己的忠心不二。

她又何时与凤习徽……

容凌蓦地回忆起来,她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凤,习,徽!」

凤习徽早就料到容凌会是这般反应,她甚至连眼都没眨一下:「阿凌要说什么?」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不,准确来说,是不要脸的上神。

从前容凌以为凤习徽是高高在上不近人情,如今看来,是她看走眼了。

这人分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无耻之辈,容凌没有丝毫犹豫:「你我之间的婚契,我并未同意。」

「婚契已经挂在姻缘树上,阿凌若是想同我解契,也要出了幻境后回天界再说。」

容凌气得发笑:「我就算是在这幻境当个亡命之徒,也好过与你回那清浊不分的天界。」

房间里陷入沉默。正当容凌以为凤习徽要说些什么时,凤习徽却突然由握住她手腕的姿势转为十指相扣:「好……」

好什么好?

容凌瞪大眼。

凤习徽接着道:「阿凌若是不想回天界,我便陪你在这幻境里当一对亡命之徒。」

容凌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浑身卸了力。

她算是彻底发现了,现在的凤习徽就像是一团狗皮膏药,怎么甩也甩不掉。

「……」容凌道,「你起来……」

至少无论如何,自己不能像现在这样被凤习徽压着说话。

凤习徽动作亲昵地在她脸颊吻了吻,侧身让容凌起来。

打也打不过,骂又骂不动,容凌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她理了理皱巴巴的裙摆:「那你觉得,那人可能是谁?」

「就在我们的队友里。」凤习徽道,「时间久了,他总会露馅。」

「我明白了……」容凌垂下眸,她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我们合作吧。」

容凌历经过太多,眼下这种境况,吵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只想早日从幻境里走出来,解除与凤习徽间的婚契,再和天界种种彻底做个了断,回去做她那逍遥自在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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