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女表子怎么会出在我家?」千乘泽手指着容凌,「快点报警,叫人把我给她抓起来!」
「这……」
「还不快点!」说着,千乘泽已经忍着痛拿出手机。
眼看着他要拨通110,楼上突然道声音:「看来这次住院,吃的苦头还不够。」
原本在书房里办公的千乘绘声音冷冰冰的,居高临下地从楼上传来。
「姐?」千乘泽愣住了,「这个人怎么会在我家?」
千乘泽虽然在外头嚣张霸道,但于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却听话得很。
与其说是听话,更像是种忌惮。
千乘绘自幼就聪慧过人,在贵族校读书时名列前茅,那时候二人的父亲,就老是拿她不无术的千乘泽比较。
尤其是在千乘绘大还毕业前,就接受家里的公司,做出番成就,这个家就更有千乘泽的地位。
就连千乘泽在外面吃喝嫖赌的钱,是刷千乘绘的卡,面面是被管得死死的。
眼下他这么问,千乘绘才像是想起什么。
她微微颔首:「是我的错,忘了通知声,以后这个房子不用回来了。」
「什么?」千乘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然千乘绘神色不变,不紧不慢地从楼上走下来,先看向的却是面的omega:「事吧?」
千乘泽活了小半辈子,见过他高高在上的亲姐会有这么小心翼翼人说话的时候,且还是个卑贱的omega。
他甚至在想眼前的千乘绘是不是被人掉包了,然想到她的本事,显然人做得到。
在确认容凌有受到伤害后,千乘绘的目光才冷冷看过来:「刚才我说的话,听到吗?事的话,可以先走了。」
「走?」千乘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要走到哪儿去?」
「随。」千乘绘回答道,「我会给张卡,想怎么花可以,但花完之后,不要再来找我。」
直到在,千乘泽终于明白了,指着容凌道:「姐,是不是被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狐狸精迷惑心智了?」
他道:「我才是的亲人,居然了她这样我。」
毕竟千乘泽不是蠢货,该打感情牌的时候当然不手软。
谁知千乘绘不所动,甚至面上多了几分厌恶:「千乘泽,如果不是我亲人的话,以自己还站在这里同我说话?」
千乘泽愣住了。
以他十几年自己姐姐的了解,千乘绘绝够说到做到。
「了。」千乘绘似是又想到什么,「我给的卡里有五千万,还想再多要点吗?」
才五千万?!
这怎么可够挥霍无度的千乘泽花费。
且因他实在太不成才,二人的父亲早已放弃他的培养,连股份分给千乘泽半点,就是说,他只坐吃山空。
他明白既然千乘绘已经发话,自己只有乖乖滚出去的余地,倒不如藉机多捞点,于是老实道:「想……」
「那过来。」千乘绘道。
千乘泽不明所以,走上前。「个巴掌,百万。」千乘绘目光看向容凌,「来吧……」
「我?!」容凌呆了。
「我知道恨不得他死了最,可这个废物如果死了,会给惹上麻烦。」千乘绘抓住她的手,「趁着这个机会,次扇个够。」
二人商量的语气,就像是着只大肥猪怎么下刀子,千乘泽脸色黑下来:「我不同意……」
可惜,还不等他句话说完,重重的巴掌就已经扇过来。
omega的力气虽然不大,但容凌恨意十足,这巴掌,几乎打得千乘泽个大男人嗡嗡作响。
他还反应过来,又是第二个巴掌。
千乘泽原本想要躲开,但想想这样就是两百万到手,他硬生生忍住了。
容凌左右开弓,她咬紧唇,眸中俱是恨意,直到手酸得有力气时,才不得不停下来。
就连她自己记不清,究竟给了千乘泽多少个巴掌。
但此刻他原本还算有几分人模人样的脸肿得跟馒头样。
「管家……」千乘绘开口问,「刚才共打了多少巴掌?」
「回小姐,刚是五十个。」
「那。」千乘绘看向男人,「剩下的五千万,我会让助理打给。」
千乘泽双手紧握成拳,即便她有再多畏惧,此刻忍不住暴躁开口:「他妈是不是傻逼了?!」
千乘绘置若罔闻:「在是自己走,还是要我让保镖进来送送?」
她反应冷漠,不留丝毫余地。
千乘泽有些不敢直视她的双眼,他甚至怀疑,自己要是在待下去,她会不会找出把枪来直接将他崩掉。
他拿着银行卡走了,全程十分钟不到,客厅里又重新恢復了宁静。
千乘绘目光落到容凌手上:「疼不疼?」
「啊?」
就在容凌愣神的工夫,千乘绘已经抓起她掌心微微有些发红的手:「是我疏忽了,应该让管家找个板子来的。」
容凌这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眼里写着愉悦:「这么解气的事,怎么可痛呢?」
「不过再怎么说他是的亲人,的问题吗?」容凌问道。
「比起只有血缘关係的亲人……当然是家人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