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了，谢谢李姨。」容凌喝了口汤，顺手打开手机。
屏幕上正好跳出罗雯雯的消息：「容凌，我想和你见面，可以吗？」
容凌面不改色地打字：「什么时候？」
「就今天下午吧，我在上次那家咖啡厅等你。」
容凌答应下来，吃饱饭后就收拾出门。
至于宁暮雪，昨天将容凌送到家后，突然接到经纪人的电话，今天要参加某个晚会的活动，不得不离开。
这人有时候真是叫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对容凌的日程了如指掌，却不记得自己身为女团成员的行程。
不过容凌也懒得多想，直接打车到了和罗雯雯约好的地址。
不一会儿，两人碰头了。
「怎么了？」容凌开门见山，「昨晚不顺利？」
「没有……」罗雯雯瞬间面色微赧，红着脸摇摇头，「我们……做了很多次。」
那不就得了，容凌想不通罗雯雯将自己叫出来的理由。
「只是……」罗雯雯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容凌，我们这样真的好吗？他一直以为我是你，甚至叫的也是你名字。」
容凌听见这话，只觉得胃里刚喝下的猪蹄汤都不香了，她皱起眉头：「那又有什么关係，你有照片，顾栾就算是再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和他睡了一整晚的就是你。」
她毫不掩饰的话纵然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罗雯雯还是脸色瞬间红得就像要烧起来般。
容凌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纠结：「照片发我吧。」
「啊？」罗雯雯先是一愣，旋即忙点头，「好……」
手机连着提示消息，容凌随便瞥了眼罗雯雯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她面色嫣红，眉梢眼角都写着餍足。
大概是被容凌方才一番话打动，罗雯雯此刻也不再扭捏，恢復本性：「你说得对，反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多谢你容凌。」
她压低声音：「还有……滋味真的很美好。」
「咳……」容凌差点没被咖啡呛到，脸上下意识写满怀疑。
她没料到罗雯雯冷不丁会说起这个，只得随口应了声敷衍过去。
谁知罗雯雯却较真起来：「真的，你一看就是没经历过……」
「等等……」罗雯雯又像是想到什么，「容凌，你不会根本就不喜欢男人吧？」
还不等容凌回答，罗雯雯已经百分百肯定自己的猜测。
难怪连顾栾这种极品都能毫不心动地拱手相让，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容凌被她莫名其妙的揣测搞得不知如何是好，刚一张嘴，罗雯雯便投过来一个放心我懂的的眼神。
她口无遮拦：「没关係，圈子里像你这样的人多得是，有机会我帮你物色物色，你喜欢哪种的，想要姐姐还是妹妹？」
「我不要……」容凌一口回绝，只觉得罗雯雯简直是满嘴跑火车。
「也对……」罗雯雯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毕竟你已经有宁暮雪了。」
容凌跟不上她的脑迴路，彻底放弃了解释。
她的沉默，在罗雯雯眼里就是承认，她甚至带着怂恿的口气：「那你俩为什么不试试呢？宁暮雪跳舞虽然不怎么样，手指却又细又长，一定能让你……」
「够了……」容凌实在停不下去，打断她的话。
罗雯雯只得将剩下的欲生欲死四个字吞入腹中。
容凌不大自然地抿了抿唇：「总之，还是先注意你自己以后有没有顾栾的孩子吧。」
她一句话让罗雯雯又不好意思起来，只得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好……」
和罗雯雯告别后，容凌又去了公司一趟。
毕竟她的本职工作还是艺人，儘管刚拍完一部戏，但公司起初对容凌的定位就是歌手，因此今天她要录製属于自己的第一本新专辑。
录音棚早就准备好，从下午到晚上，一首新歌与作词作曲的老师商榷了无数遍，直到晚上十点过，录製才结束。
容凌这才拿起许久没碰过的手机，看到宁暮雪发来的消息：「凌凌，别忘了约好的明天去我家。」
凌凌这个称呼，向来是容凌的家人才这样称呼她。
容凌心头莫名生出不适，也只得简单回復了个「好」。
新的一天很快就到了，容凌一觉睡醒，便能听见楼下有说有笑，似乎是她妈唐云在和谁说些什么：「没想到现在还有年轻人能起得这么早，我家凌凌要是有你一半自律就好了……」
「阿姨说笑了，凌凌在比赛的时候是公认的勤奋，这大概就是张弛有度吧。」
容凌听出来了，是宁暮雪的声音。
果不其然，从楼上走下去，容凌一眼便看到坐在了唐云身旁的宁暮雪。
今天她穿了身浅白色西装，看似简洁大方的布料将宁暮雪衬托得宛若一颗明珠，比平日里少女的风格要利落许多。
听见动静，这边宁暮雪转过头来，目光瞬间变得柔和：「容凌，你醒了。」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唐云嗔怪道，「和朋友约好了要去别人家里玩，怎么还睡懒觉？」
「没关係的阿姨。」宁暮雪忙替她解释，「她也是刚拍戏结束需要休息，怪我太心急就来打扰。」
容凌看着宁暮雪和她妈你来我往好不亲热，心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