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着垂在胸前的长髮,觉得叶肖平常不吭声,如今却反驳,有些不正常,估计是仗着自己刚成婚,有了倚仗的缘故,“大炎国谁人不知‘官与商婚’是打官家的脸,可如今你嫁于商人,不觉得有愧你这官媒的身份?”
李玉艷如此反问过后,又鄙夷道:“我倒是忘记了,如今你哪里还有名声可言,再加上与商婚的事情,也不会更加丢脸才是!还有你刚才说的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觉得可笑吗?京城谁人不知道你倾心杜家郎,如今杜家郎刚退亲,你便说有情人是那富商之子?还真是烂桃花一枝,见谁都喜欢,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状况,丢整个聘媒院的脸!”
李玉艷似乎还没损够叶肖,停顿了好一会儿,又笑道:“董家公子如今二十又四,至今未曾娶妻,愚笨之名盛传在外,和你倒是相配,都是无人不知道无人不晓的,如今凑成一对,也算天造地设……”
叶肖越听,身体气得忍不住颤抖,看向李玉艷的眼神越来越冷,紧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低垂下眉眼,又咬了咬唇角,想着有一天一定要洗清这份耻辱。
她从来没被人如此笑话过,没被人如此嘲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