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九条尾巴!
每一条都是红色的毛绒绒,尾巴尖点缀着白色的绒毛,很漂亮。
但是现在的状况让唐糕不得不将注意力从这九条漂亮的尾巴上挪开,因为楚易安跟墙上那隻狐狸打起来了。
唐糕从荷包里摸出瓜子,依照惯例边嗑瓜子边看好戏。
不过这场战斗并未持续很久,她才嗑了一颗瓜子,就已经结束了。
楚易安那把漂亮的白绸扇子在控制利落地打了个璇儿,往那狐狸的脖子上一割,那狐狸便乖乖地重新回到壁画里。
临走前仅仅撂下一句,「你会后悔的。」便继续回去当壁画。
哦莫?这是小学鸡掐架吗?看起来很不服气的样子。
正当唐糕想摸出另一颗瓜子出来嗑时,那包裹着她身子的大尾巴忽然鬆开。失去支撑,她整个人便掉了下去。
然后正巧落在楚易安怀里。
呼——长长舒口气。接得还挺准。
「上面好玩儿吗?」楚易安微微一笑,红色的泪痣随着他的眼尾上挑,如一朵海棠花般撩人。
与寻常不同的是,楚易安的眸子也变成了红色,是那种很深的暗红。之前的声音是上扬,但这次的声音却有些哑。
「好玩儿啊。」唐糕也朝楚易安笑。楚老闆现在可吓不着她咯。
想了想,她又接着补充道,「但是没您怀里好玩。」
「既然如此,那你就多玩会儿吧。」
楚易安抚着唐糕后脑勺往他胸口一按。
力道不算小,唐糕砸在他的胸膛上,听到他心臟「咚——咚——咚」地跳。
贴得太紧了有些不舒服,唐糕像条活鱼儿似的扭了扭。
「别动。」楚易安命令道,声音有些低哑,「待会儿再放你下来。」
虽然不知道楚老闆这又是在玩儿什么花样,但唐糕只能乖乖被抱着。她发现扭一扭调整完姿势后,还挺舒服的。
四周开始变得很安静,摘星楼里的小傢伙们都很识趣地闭上嘴巴。
系统激动异常,有件事,他不知当讲不当讲。
正当系统纠结之际,唐糕发现楚老闆的尾巴消失了,但她接着又发现楚易安苍白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血痕。
「你受伤了。」唐糕伸出手顿在空中。手上有细菌,还是别乱摸的好。
看上去像是割得很深的样子,唐糕在想会不会得破伤风。
「怎么?你心疼了?」楚易安剑眉一扬。他现在像是恢復正常,声音也不低哑了。
「嗯对。」唐糕装模作样地捂着小心臟,「我很心疼。」
见楚易安没什么反应,唐糕继续说,「见血是件很不吉利的事儿,不如您休假两天,去去晦气怎么样?」
老闆都放假了,员工还有什么不放假的理由!!!
对于楚老闆的伤势,唐糕担心,但没完全担心。这点小伤口对唐糕来说确实很要命,但对这魔头,估计就跟被蚊子叮了一口差不多。
「想得倒美。」楚易安怎么可能是会因为这点小伤口休假的人。
「既然你心疼我,这个双休日,就跟我一起把那堆奏摺批了。」
闻言,唐糕战战兢兢地看向那一座比她人还高的摺子……当场窒息。
叫你多嘴,叫你多嘴!呸呸呸!
唐糕被楚易安抱着重新坐上小板凳。但失去假期的咸鱼是没有灵魂的,唐糕苦着张脸看火,她得依靠摸鱼把失去的假期赚回来。
打倒资本主义!
「you no pa,let wo tell you a good thing.(宿主莫怕,让我来告诉你个好消息。)」系统磕磕巴巴说出一段英文,虽然这句英文到处都是语法错误,但唐糕还是能勉勉强强听懂一二。
只是她搞不懂系统今天又在抽什么洋癫疯。
系统无语凝噎,他也不想啊,奈何现在他说什么话都能被楚易安听见。这话又不能对楚易安说,说了就是在打楚易安的脸,所以他只好欺负楚易安听不懂英文了。但愿宿主能听懂。
在明确唐糕能听懂后,系统继续艰难地说道,「you de good ganzhi is bashiwu,the zui big is yibai.you are so big big new bee…」
楚易安:?
唐糕:「……」
绞尽脑汁,唐糕总算把系统这乱起八糟的话解密了。
大致意思是,现在系统能显出一个叫好感值的东西,这个好感值现在是八十五,好感值满值是一百。系统还说她牛逼,让她继续努力。
唐糕:「……」她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不过有好感值至少比没好感值要好,唐糕决定顺其自然。虽然楚易安这个老闆卷是卷了点,但对员工还是不错的。
想必是这个好感值到一百就能回去了吧?这样一想,不知为何,唐糕心情忽然低落了一下。她发现她好像对这里产生了依赖性。
毕竟楚老闆的床又大有软。楚易安又不经常去睡,所以那张床便让给了唐糕。那张床睡起来可舒服了。
而且这里有一群可爱的同事。花地毯、铁锅、冥火糰子、刘小福。这些小傢伙比她原来岗位上的同事要可爱得多。跟它们一起工作,唐糕很开心。
接着,唐糕又想起楚易安柔软的嘴唇……
停!停止深入挖掘。
唐糕拍拍自己红成苹果的脸,挥走脑中杂念,继续看火烧锅。
楚易安注意到唐糕的异样,同时也听到了系统对唐糕说的加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