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好好的戴着面具,完全是因为他选择戴上。
「悟有点厉害。」
「当然~」五条悟这句话说的毫不犹豫,他对很多人都说过,此时也不介意对异世界来客强调,「我是最强的。」
「啊,起码这个世界我是最强的。」他稍稍补充了一句,「其他世界不清楚,但我肯定不会死。」
有无下限术式在,别人想杀他确实蛮难的。
飞鸟觉得这傢伙补充的一点诚意都没有,唯我独尊的本性和恐怖的能力使他确信自己特别牛逼。
——事实上就连穿越经历丰富的飞鸟,也无法否认他是站力天花板那一层的人。
幼崽用诡异的目光瞥五条悟一眼,撅撅嘴说:「飞鸟说的不是实力厉害。你最强这种事,在你用含有弹射之力的小黑球狂揍猪猪头时就知道了。都说了飞鸟不会问傻瓜问题。」
「飞鸟的意思是,你的自我管理能力真的很强,厉害成这样还愿意去教书育人。」
「咒术师的处境是不是还挺难哒?」幼崽结合自己丰富的看番经验,猜测了一下,「比如制度腐朽?」
飞鸟是多么聪明的小朋友啊,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通过已知线索分析了好多。
随便一拓展思路,就知道牛逼如五条悟,选择当老师肯定有猫腻。
索性五条悟也没有真的把她当成无知六岁小孩,毕竟本体形态都见过了,那高维种族从小就思维敏捷岂不是理所应当。
他直爽解释道:「杀人简单,教人很难。虽然我很想直接将上面的蠢货都解决掉,但改革得一步步来,你懂那个意思吧?」
飞鸟点头:「就是先开化头脑,再变革制度的意思?」
「嗯,没错。咒术师传承千年,就像一滩浑浊的死水。我必须慢慢的另挖渠道,形成循环盘活它 ,而不是不断将水从坑里舀出来。」
「池子没变化,死水依旧是死水。」
此时他们已经到达了屠宰场不远的城镇,小城规模还挺大,上面为五条悟安排的是舒适的温泉旅馆。
进入到有人烟的范围,飞鸟就发现自己视线中出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基本都很辣眼睛。
她伸手指向其中一个冲他们飞过来的小玩意,「这些都是诅咒?」
「嗯。」五条悟本来右手抱她左手插兜,看诅咒袭击过来也懒得动,干脆偷懒,晃了下右手食指,诅咒就尖嚎着被祓除了。
「你这种状态下能看得到啊。」
五条悟停下等红灯时仔细和飞鸟对视,终于还是靠六眼发现了她眼睛深处那一点点金光。
极其细微的、类似于咒力的力量藏在里面。
「普通人平时都是看不见的哦,生死关头除外。」五条悟示意她去看某一隻藏在墙角的鼠形态诅咒,「那是因人类对老鼠的厌恶形成的,在乡镇上很常见。」
飞鸟盯着那隻「老鼠」,若有所思摸摸下巴。
「那屠宰场那个就是……啊!老鼠衝过来了!」
「嗯,诅咒都有这样的特性,感官很敏锐,当发觉有人能看见它们时,就会过来缠上。」老鼠也被战力天花板5t5随手祓除,「所以很多咒术师都会带墨镜,遮挡视线,免得惹不必要的麻烦。」
「但悟戴眼罩肯定只是为了耍帅吧?」
「哎呀~被发现啦?」
「屠宰场那边。」青年抱着她过了马路,瞬间转换话题,
他开口时语气神神秘秘,像是在讲暗芝居,「听温泉旅馆老闆娘说,几年前有个盘踞在这座城镇的连环杀人犯……」
「JOJO4吉良吉影?」
「什么?」怎么又消音了。
「咳咳,没什么,玩梗而已啦。」
五条悟知道她肯定又说了什么「不能为世人所知」的话,干脆无视她跳脱的思路,飞快说完了这个鬼故事。
「总之杀人犯最后被人发现是屠宰场的员工,对方甚至在值夜班时,将被他杀害的人的尸体挂在那些挂猪牛羊的钩子上。」
「人们对那里的恐惧和厌恶催生了咒灵,他们丰富的想像力甚至会觉得自己某天从屠宰场买回来的肉是同类的肉。」
「噫。」
飞鸟嫌弃地做了个颜艺。
简直可爱到不行。
五条悟遇到诅咒都岿然不动的左手此时突破封印,飞快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在飞鸟头顶摸了一把。
本就不被束缚的橘金色齐肩发完全炸开,乱糟糟的,搞得飞鸟像是不爱整洁的脏小孩一样。
「生气了!」幼崽怒而冲糟糕大人的手咬去。
发现不管如何都咬不到后,再也憋不住满腔委屈,红宝石一样的大眼睛啪嗒啪嗒开始掉眼泪。
「呜哇!」人民教师五条悟慌了,「别哭别哭。」
他「欺负」飞鸟,是因为小傢伙有可爱的外表,和比较成熟的内心。
简单来说就是,他是个喜欢可爱幼崽却又嫌弃小孩幼稚的屑。
现在碰到只保留可爱的飞鸟,可不得带着小羊使劲薅。
但飞鸟可是还有熊孩子一面的。
五条悟毫不掩饰的密集薅毛行为显然已经触碰到忍耐底线。
小天使是无法另无耻大人住手了,那就换熊孩子来。
泉水飞鸟小朋友哭起来的时候惊天动地,打响雷下大雨。
周围路人顿时都投来不赞同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