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奚:「我要把他扛到深山老林里去!让他只能看到我一个人!」

云奚:「只能跟我一个人说话!只能跟我一个人做那种事!我还要亲他!」

好一个色心大发的臭流氓。

司命试图安抚:「要不然我们从长计议?」

安抚失败,云奚坚定道:「择日不如撞日,他都直接送上门了!」

很是羞涩的,云奚颇有雄心壮志道:「敲晕了先亲几口,三口,不!我要亲秃他!」

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被亲秃的卿长渊袖子都被摩挲成皱巴巴的一团。

司命乌鸦张嘴,「我且瞧你怎么亲,帝君又不会主动倒下来让你敲。」

然后卿长渊就倒下来了。

云奚一个饿虎扑食,裹着被子就是噗叽一下。

旁边的望财与扶贵二人,只见方才还缩成一团的棉被,忽地拔地而起,好似一隻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癞蛤蟆,扑腾一下,就把折翼坠落的白天鹅,也就是他们陛下,给吞进去了。

天旋地转之间,卿长渊只感到眼前一片刺白,又骤然漆黑,他下意识地以为是病痛发作,但比起疼痛,更明显的是渴望。

对什么东西近乎病态的渴望充满了身体。

是那药,是药的问题。

眼瞳微缩,从混乱的思绪中突围,卿长渊想要开口,可喉咙里的痒意像一千隻蚂蚁在爬。

它们从咽喉爬出,举着旗帜朝着皮肤的四处征战不休,手脚变得麻木而酸软。

云奚压在卿长渊身上,手臂搂过卿长渊的后腰,脸颊抵着卿长渊的肩膀,草木般的清香压过龙袍上厚重的熏香,席捲而来。

眼泪噼里啪啦落得更厉害了。

卿长渊的牙齿都在颤抖,他突然觉得冷。

他置身冰天雪地之间,可怀里,有个温暖的太阳。

云奚哭得起劲,就感觉卿长渊窸窸窣窣地不知在做什么,茫然地支起一点,就看见那双素白漂亮的手解开了厚重的外袍。

又近乎急躁地扯开了里衣。

?!

黑色的衣领间露出半边白皙光洁的肩膀。

白的像一捧新雪,一盅牛乳。

红的像一抹胭脂,一瓣梅花。

暴露在眼前的皮肤干干净净的,看着让人想做些什么,云奚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吸吸鼻子试图往后退,却被一把摁住。

云奚哼唧道:「不,不可以,我还在生气呢。」

卿长渊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般,「…给孤、孤要。」

「给孤药」,和,「给孤、孤药」,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云奚迅速把眼泪擦干了,「你确定吗?」

卿长渊没再说话,他颤抖着手,直接扒开了云奚的中衣。

他在靠近他的太阳。

如果说在被子里丢出卿长渊的外袍之后,被子外边的两个侍人还可以自欺欺人是什么奇异的杂技表演,中衣一掉出来,望财就拽着扶贵果断跑路了。

完全不想抵抗的云奚怂唧唧地捂住胸口,卿长渊指尖蹭过哪里,哪里就生出一簇跳动的心。

他不太理解,怎地突然就跳到侍寝这一步来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哭起来太梨花落雨,卿长渊看着看着,把持不住?

想不到太多,卿长渊瘦削苍白的手臂勾着他,微微眯起的眼看着他,漆黑的长髮散了一枕,就像只摄人心魂的艷鬼。

云奚自暴自弃地僵持了一会儿,微微低头,贴上那片温软的唇。

云开雾散,拨云见日。

踏雪寻梅,梅花三弄。

嗅着那股暗香,云奚也算明了何为「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卿长渊朦胧间,觉得自己烧起来了。

滚烫的太阳驱走了成群结队的蚂蚁,烤化了彻骨的寒冰,也在布料间燃起通天的火。

沉寂已久的胸腔在这一刻重新跳动,卿长渊在迷蒙间察觉到了什么,「等等,孤…唔…」

想说的话,被压抑的痛呼和呼吸通通掩盖。

云奚咬上卿长渊的唇,咬上他的喉结,咬上每一寸属于自己的皮肉,想把他连皮带骨地吃下去。

自觉十分凶残,但事实上更像一隻啃着骨头不撒口的小奶狗。

傍晚到凌晨,反反覆覆来来回回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终于,云奚轻轻吻上卿长渊薄薄的眼皮和微微拧起的眉。

鸟鸣叽叽喳喳地响起,卿长渊呼吸一窒,艰难地睁开眼。

恍然之间,还以为自己成了民间胸口碎大石的艺人。

将云奚沉重的脑壳移开,不可言说处的彆扭疼痛和神经末梢残留的不可言说感,才细细漫上来。

上一回中了药,这一次虽不受控制,却并非全然模糊,甚至清醒。

将云奚抚在自己胸口的手推下,卿长渊眼前细碎片段闪过,耳根发热发烫。

却没有油然而生的杀意。

卿长渊想起做那事时,落在自己耳畔的哭腔,他问,自己为何要娶白无尘。

为何要将他送出宫。

一遍一遍地问,哭得可怜,动作却毫不犹疑。

卿长渊不知道自己是否试图解释过,他从来没跟人解释过,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说望财胡乱说话,而他想请君入瓮,干脆顺之自然?

说他并不想娶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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