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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喵喵喵喵(爱我别走~
第029章 做着爱做的事,死卿衡之怀里
就如同刀下留人往往留不住人, 嘴下留人也理所应当地没留住。
云奚已经用力地亲在卿衡之嘴唇上。
好大一声响。
司命一边非礼勿视地捂着眼睛,一边劝:「快,撒口撒口撒口撒口…」
云奚表示:「就不就不就不, 你走开走开走开。」
爪子还不住地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他一本正经道:「卿郎,我醉了。」
眸里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卿衡之瞭然道:「这样啊。」
云奚点头,「所以我要耍酒疯了, 我要超级凶地扒你衣衫了哦,怕不怕?」
卿衡之轻轻笑了笑,「怕。」
他的笑, 并不像素日里清冷自持的卿衡之, 倒有点像为祸一方的妖姬。
云奚咽了口口水, 不走心地安慰道:「别怕, 我会轻一点。」
搓搓爪爪, 眼前似乎又是白玉般的胸口, 细腻的皮肤, 还有泛着红的眼角。
软塌上, 卿衡之微微闭着眼,近在咫尺的, 是那张红肿到冶艷的唇。
云奚忍不住感嘆:「他真好看…」
司命阻止道:「你清醒一点那是帝君啊帝君啊!」
云奚扒了卿衡之的大氅,「不, 他是卿衡之, 而且, 他这次绝对在勾引我。」
司命努力阻止到:「你想想…你的贞操!」
云奚扒了卿衡之的腰带:「已经被他夺去了。」
司命继续努力阻止:「你的清白!」
云奚扒了卿衡之的外衫:「也被他夺去了。」
司命已经要疯球了:「你干净无瑕的身躯!」
云奚的指尖已经摸到柔软的皮肤, 他解开自己的衣服带, 「…反正都脏了。」
他俯身, 再度吻上卿衡之柔软湿润的唇,还不忘跟司命说,「既然已经被玷污一次了,那再被玷污二三四五次,也是一样的了。」
司命:「…」
他是不是该夸云奚豁达?
不,他是被云奚的破罐子破摔大法给震惊了。
而卿衡之也被云奚亲两口酒横衝直闯的举动给震惊了,「等等,奚奚你等一下…这样进不去的。」
真的没有什么都不做就能进去的天赋异禀。
而也是真的万万想不到,云奚清醒着,自己或许还要再手把手地教一次。
可他的手还没要如上次般搭上云奚的手腕,就被反被扣住,压在枕上,云奚郑重其事:「男人,都躺在我的怀里了,你还妄想逃走吗?」
卿衡之:「…」
卿衡之错开眼,小声道:「脂膏在袖中。」
眼前是云奚专注而澄澈的目光,身体因为脂膏的温度而微微颤抖。
真要命,明明是说这种话,做这种事,云奚为什么表情还这样纯情?
云奚也没办法,不纯情怎么办?
司命还在呢。
云奚身上覆着被子,将卿衡之挡得严严实实,他含蓄地提问,「那什么,司命,你能不能走哇,我想跟卿衡之□□做的事。」
司命:「…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云奚:「…可是我现在的事可能更重要。」
他只就着筷子舔了一口酒,晚一点酒味都散了,到时候卿衡之不给摸摸抱抱怎么办?
司命:「不是,那什么,真的很重要,你想住嘴,住嘴先…先听跟你说!」
云奚吧唧吧唧又是两口亲卿衡之嘴上,他哼哼唧唧道:「卿郎,我是醉了的哦。」
卿衡之懂他的意思,他强装淡然,「嗯。」
然后云奚趴在他肩上,煞有其事道:「所以我得先醉一会儿,等会儿再继续。」
卿衡之:「…」
他好像又不太懂云奚的意思了。
云奚问司命:「所以你到底有什么很重要的事?…你自己没有爱做的事能做,就不让别人□□做的事嘛?」
他表示,如果司命不说个理所然,自己回去了就用原身砸司命家窗子。
全给砸了。
司命试图循循善诱,「奚奚,你还小,其实你这不能算是喜欢。」
云奚笃定道:「明明就是喜欢。」
司命试图谆谆教导:「你没发现你这喜欢出现得太快了,接受得也太快了么,谁喜欢是喝一顿酒就发现了的?谁在一起是说几句话就在一起了的?」
云奚无语:「司命,你是不是话本子写多啦,难道要卿衡之和我之间有血海深仇,他捅我一刀我捅他一刀,两人相爱相杀个几十回,末了发现血海深仇是误会啥的才是喜欢嘛?
喜欢就是喜欢,直接说出来就好了,又不是玩你画我猜,他喜欢我我喜欢他不说话在一起难道还打一架在一起嘛。」
司命:「…」
虽然他说得有道理,但…
司命终于憋不住了,「那什么,其实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脂膏应当已经化开了,云奚嗅到了卿衡之身上原本的清淡味道之外的甜。
他果断选择:「我想□□做的事。」
司命:「…好的我先说好消息,好消息就是,我的故事剧情被你改变了,白无涯不再是卿衡之的原定明月光,也不再是他的情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