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外面的生活好玩多了,常常会遇到很好玩的事呢。」
光听你说的怪抢鞋老闆和抢钱狗,的确是很好玩没错啦,不过感觉上却是不怎么开心的事才对啊。我无奈的想。
「所以你一直以来都在流浪棉?看你一直带着二胡,肯定是以当街头艺人来赚钱的吧?你知道不知随地摆摊表演可是非法的事?」悠二挑眉,会这么问就只因为悠二一直对自己所厌恶的非法之事很敏感呢。
「这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是有证照在的啊。」
「最低考取街头艺人证照年龄是十六岁。」悠二放下碗筷,不怀好意的瞪着乙守,「那你之前呢?」
「我忘了,满头白髮的老人家记性不好嘛。」乙守莞尔。
这傢伙果真欠打!悠二白了乙守一眼。
「那你的父母呢?」我好奇的问。
「啊?他们两个啊……很讨厌我就把我给抛弃了。」乙守依然挂着一样的笑容,不过眼神有些落寞。
「呃……抱歉,竟然问到会让你不开心的事……」我低头。
「不要紧的啦。」乙守大笑,「反正我也不记得他们两个的脸孔,所以根本就不在意这点小事。」
「那么……你在住到这里以前,是怎么过活的,有人资助你吗?」莱德问着,感觉却很像是在质问他。
莱德这一问,乙守止住了笑容各看了阿御和莱德一眼,气氛就好像在这一刻僵了下来,突然沉静的好几秒真是说不出的令人诡谲,「我也很好奇呢,乙守,你从来没跟我说过。」阿御淡笑。
「哦,这样啊……」乙守啜饮了一口鱼汤,大大的嘆口气后托着下巴靠在桌上,还用小指掏掏自己的耳朵回答∶「下集待续。」
阿御和莱德一听到这种蠢回答差点没倒下去,「你到底要不要说啊?!」阿御拍桌。
「算了啦,阿御,我想他可能是有自己的苦衷吧,就别*他了。」我说。
……吃过晚饭后,我和谷川帮忙阿御收拾桌上的碗盘,而莱德又回去后院准备餵小树吃晚饭,至于待在客厅的爱纱则是找乙守陪她一起玩对打的游戏,悠二则在一旁看着,就好像要是乙守又说了不该说的话给爱纱听,那悠二可能就马上往他脑袋敲下去给他警告。
我和谷川以及阿御把全数的碗盘都移到厨房,「我先去擦桌子喔。」我拿了块抹布,并且在流理台前大概洗一下后便走出厨房。
等我离开以后,谷川才问着阿御∶「天冥,你和桐崎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问题?」阿御没看谷川,直接开了水龙头开始洗碗。
「刚才莱德问的话,你们两个好像在怀疑他什么似的。」
阿御手没停下的迅速洗好了一个碗盘,准备接着洗下一个才说∶「你的脑袋不笨嘛,不过这很重要吗?」
「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他和秀树比起来哪个重要?」
「……当然是秀树。」
「那你就别多问了,懂吗?」阿御回头对着谷川挑眉。
……夜。
悠二把二楼的房间让给谷川睡,而自己就带着爱纱去睡空间较大,且有冷气可吹的舒适和室房,至于乙守也早已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
「晚安棉,秀树,天冥。」
「晚安。」我也说。
谷川对我和阿御挥了挥手后,走进阿御房间隔壁的房,但阿御好像对刚才我向谷川道晚安的样子相当不满,一脸相当不爽的瞪着谷川关上门为止。
这时候,通往三楼的楼梯间传下阵阵的二胡声,特有带着哀愁的旋律,缓慢不杂的节奏,形成了好似摇篮曲的悦耳声调。
「乙守从以前就是喜欢在睡前拉个十几分钟。」阿御解释,接着看着我问∶「会嫌吵吗?会的话我上楼叫他别拉了。」
「不会啦,只要小树没在一旁跟着唱歌,其实也很好听呢。」
「是吗?」阿御淡笑了一下,突然吻了一下我的嘴说∶「你也早点睡吧,晚安。」
阿御说完,就直接转身走进了他自己的书房,而我还愣在原地。虽然阿御不是第一次这样偷亲我,不过我刚才还以为他会直接扑上来呢……真想不到他今天晚上那么乖啊。
午夜。
银月高挂夜的上空,伴随稀疏的星光透进阳台内的书房,静坐于沙发上的人,等待墙上钟内的秒针陪同短针与长针穿过如同在宣告什么的数字十二,下一秒静坐在沙发上的人金色双眸一睁,拿起放置在桌上的长刀便起身走出了书房。
阿御不带任何细微声响的缓步走上楼,而刚踏上三楼的第一步,莱德也同时从自己的房间走出,两人对看了一眼,不用言语表达便会意该做些什么的同时走到乙守的房间门口。
莱德负责打开房门的同时,阿御也摆出准备拔刀的动作,但门一开之后,漆黑的房间内,唯一闪烁淡淡火光的油灯摆放在空无一人的床中央,就好像是刻意告诉这两个人这房间的人早已不在此地。
逃走了吗?正当这两人这么想的时候,突然传出拉二胡的细微哀愁声传入耳中,阿御和莱德再度对看一次,便离开了房间往楼下的后院方向走去。
弯过长廊走到和室上的走道,往庭院内一看,前方的石椅上坐着一个背对着这两人的人影,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银白色的髮丝孤寂的伴随二胡声随风飘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