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
房间内的三人同时朝向门口出声的看去,「冬……」桩惊讶的站起身,自己万万也没想到野山冬会突然出现在这种地方,而且自己还有特别跟平井绿交代过,千万别向野山冬提起有关自己和阿御行踪的事。
「他是谁啊?」高纪医生偷偷问着悠二。
「自己人吧,看他们两个都知道对方的名子,所以你也不必担心你自己的身份会曝光。」悠二回答。
「太好了!」野山冬一听到桩的声音,好似看的到前面的一样,难得没搞错方向的直接上前抱住了桩「这些日子你到哪去了?我一直都在找你啊!」
「我、我……以为你讨厌我了……所以才……」桩颤抖的说。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讨厌自己的妻子嘛!」野山冬抱的更紧的说着。
原来是前任校长的丈夫啊……不过竟然无视这里还有两个人在,直接楼楼抱抱起来了……「不好意思啊,大叔,请问你哪位啊?」悠二故意点了几下野山冬的肩膀问着。
「咦?」野山冬慌张的放开桩道∶「抱、抱歉!因为我的眼睛看不到,所以不知道还有其他人在……」
原来是个瞎子啊?怪不得才没看到我们……悠二无奈的想。
野山冬尴尬的骚了搔自己的头,伸出手又说∶「敝姓野山,单名一个冬,初次见面,你好。」
「……你就是野山冬?」悠二有些惊讶的说。本来一开始是想只是刚好和自己父亲的朋友同名而已,没想到还真的那么巧,而且又和书呆子的姐姐是夫妻……这两家人的关係也太复杂了吧?!
「我就是,请问你先前就认识我了吗?」野山冬好奇的问。
「幸会,我老爸是滕也英二,我是他儿子,滕也悠二。」悠二回答后和野山冬握了握手。
「原来你就是悠二啊?」野山冬微笑的摸了摸悠二的头说∶「感觉上一点都不像秀树所说的,给人一种很阴险的感觉呢。」
……我阴险?没想到野山这个臭小子竟然还会暗地里说我坏话……不过我到底哪里阴险啊?悠二无奈的想。
「……那我就先告辞了,这段时间还有任何问题再通知我。」高纪医生边说边敬礼后离开。
高纪医生离开后,野山冬缓步走向阿御的床边,并且伸手摸了摸阿御苍白的脸嘆气道∶「唉……虽然眼睛看不到的好处是,可以不必知道太多自己不愿意看到的景象,但是却也看不到自己重视的人的脸……」
「真的……真的很对不起……」桩突然道歉着。
「我又没有说这是你的错。」野山冬转过身摸了摸桩的头,温柔的微笑道∶「就跟以前一样,我们一起好好照顾御吧,嗯?」
「嗯……」桩微笑。
晚上。
「你明天还要去上课呢,想睡觉的话在叫我吧。」莱德说着。
「哥哥晚安棉。」爱纱对悠二挥了挥手后,便跟着莱德离开房间。
唉……还说什么要一起留下来帮忙照顾书呆子,结果两个人都临时被抓回去赶工作了……悠二无奈的想。
悠二拿了张椅子坐在阿御的床边,似乎对这种照料病人的时间感到无聊,而开始玩弄着阿御散在床上的髮丝,玩弄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后,便直接趴在床边小睡一下。
直到了半夜。
「唔……妈呀,身体好重……」
「嗯?」被躺在床上的人的抱怨声给吵起来的悠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阿御说∶「喔,你醒啦?」
「……这什么鬼地方?我不是挂了吗……」阿御转过头看着悠二又说∶「怎么?连你也一起挂了啊?」
「少说蠢话了!」悠二白了一眼阿御又说∶「医生说你醒来之后必须要吃点东西才行,我去把前任校长煮的稀饭热一下。」
「不用了,我还不饿,……而且你没那么好心吧?还是说你想趁机下毒?」
「不要拿我跟你做比较!」
等悠二重新热好稀饭端了上来,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两眼无神的看着床边的窗外,映着月光的金色眼眸中不知道又再想些什么,光凭他平常欠打的说话方式,以及又爱当个变态*犯的举动,实在让人想不到会演变到今天这种地步。
悠二端着稀饭走进了房间并且关上房门,走回自己摆放在床边的椅子坐下后问∶「你现在有力气起来吗?还是说要我帮你?」
「我不饿。」阿御继续看着窗外回应。
「……那我就拿来吃棉,刚好我自己也饿了。」
「桩……她有来过啊?」
「是啊,连同一个叫野山冬的人也一起来过。」悠二一边拿着汤匙拌着稀饭,一边吹凉的回答。
「姐夫他也来过?」阿御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悠二问着。
「哦?我还以为你会直呼他的名子呢。」悠二吃了一小口稀饭,真讨厌这种清淡的食物……「看他们两个都那么关心你,你总不能老让他们两个担心吧?」
「……」阿御没接话的又回过头看着窗外。老让人担心吗?自己的十八岁生日就快到了,一切都快结束了,根本就没必要担心吧…………这书呆子还真会给人找麻烦……悠二一次吃了好几口稀饭含嘴里,接着把那一碗稀饭暂时先放在床头柜后,悠二突然爬到床上并且坐在阿御身上,阿御对悠二这种突然的举动想也不想的直挥拳过去,但反倒是被悠二抓住了双手扣在床头柜上,「你想干什--唔?!」阿御话没说完,悠二一手紧抓着阿御的双手,另一手就直接拖住阿御的下巴嘴对嘴的凑上去,并且将自己口中的稀饭硬传到死也不吃东西的阿御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