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她抓着我领子的手,谁知道她会不会又突然杀过来「你到底想干麻?你为什么要做出那种事?」虽然我是语气平和的问,但是我一直压抑着心中那股怨恨,要是因为一时的愤怒而动手对她怎样的话,我一定会被我们班那堆虎视眈眈的男生给扁死的。
「唉呀,小事就别计较了嘛。」美-嗤嗤的笑着,接着一边卷弄自己的髮丝继续说∶「不然这次我就换比较和平的方式吧,我就和你来场对决,我们公平竞争「他」吧!」
「谁啊?」我不解的问。
这时美-又突然抓住我的领子在我耳边偷道∶「我可是天冥狱的未婚妻,我绝对不会把他让给你的!」
什么?!我一听之后,惊讶的下巴差点就掉了下来。她、她竟然是……阿御的未婚妻?!
「未婚妻?!」谷川和悠二还有方望同时惊呼。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冒出一个未婚妻来?你会不会对野山太过分了?!」悠二怒道着。
「这也不是我愿意的啊……」阿御皱一下眉头,无力的摊手继续说∶「这都是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擅自帮我决定的,依我父亲那种个性,当然也会替自己的孩子找个门当户对的对象来以防后患啊。」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搞指腹为婚这种蠢事。」方望没好气的说着。
「天冥。」谷川突然抓住阿御的双肩,一脸很认真的问∶「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叫镜凌美-的人吗?」
谷川是秀树从小到大的朋友,让他知道太多的话……阿御想了一下推眼镜回答∶「虽然是我父亲决定的,但是相处久了也是多多少少会产生些好感,所以我喜欢她。」
谷川一听,突然反抓阿御的领子提起怒吼∶「既然你喜欢她,那你为什么还要接近秀树?!秀树他都是因为你的关係才失去自己最重要母亲,你竟然还有脸喜欢别的女人?!那你一开始就不要接近秀树啊!」
「金髮小子!你干什--」阿御突然举起手阻止方望想衝过来的举动道∶「所以我现在已经为了秀树而尽力远离他了,这样你还不满意吗?」
听阿御这样说完后,谷川原本是越抓越紧,甚至还有想一拳揍下去的衝动,不过谷川却像了气的气球一样的摊在沙发上,暗自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的咬牙,并且低头深思着这整件事祸首,天冥御,到底值不值得继续相信他。
「看不出来你这书呆子来挺*的。」悠二挑眉故意说着。
「……如果我还有心的话,我也不愿意这样。」
「抱歉,御少爷,恕我插话一下。」平井绿推一下眼镜,等待后者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时继续说∶「在刚才你们谈话的过程中我大致想了一下,虽然只是猜测而已,不过您会不会认为那次的恐怖攻击事件的首脑就是镜凌美-小姐呢?」
悠二拖着下巴想了一下说∶「……如果那女人是真的很喜欢书呆子,而且嫉妒心又很重的话,那的确很有可能。」
「那这样的话……秀树现在待在班上不就很危险吗?!」谷川着急的站起来说着。
「这都还只是猜测而已,你不需要担心太多,而且我相信美-她应该不会在人多的地方乱来的。」阿御。
「你……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撇开秀树帮她说话?!」谷川怒吼着,接着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在谷川出去不久后,「咚!乓啷--」阿御突然用力用拳头灌了眼前的玻璃桌一拳,玻璃桌因此被破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阿御伴随几声掉落在地玻璃碎片声响,缓缓的将自己已被刺伤流出鲜血的手抽起,接着不理自己的手不断流出多少血而低头咬牙着。
看到这一幕的悠二搔了搔自己的头站起身道∶「反正我也没事做了,我先回去棉。」
在悠二开门走出去之前,阿御突然道∶「交易的事,拜託你了。」
悠二一听,回头望了阿御一眼,随便耸一下肩当作回应之后就径自走出去。
「老大……你不回去看一下吗?」方望稍微皱一下眉头问道。
「不了。」阿御顺势舔了自己右手拳头上的鲜血继续说∶「我想在这里休息一下,而且我也不想太早看到美-她那种泼妇。」
既然是阿御的未婚妻,那当时她一进门就拿枪指着我是针对我而来的?所以那根本就不是阿御的错……是吗?而且阿御他好像也没料想到会发生那种事,还为了救我们受了那么重的伤,而我却当面说出伤害到他的话……我恨他……吗?不……错的人是我,都是我害了舅舅和桩失和,也害的我妈……这根本就不是阿御的错……而这个女人,镜凌美-……「哈哈哈……」
美-看到我突然笑了出来,她还是继续保持她那皮笑肉不笑的微笑问∶「你怎么突然笑了?你以为我在骗你吗?」
「不,我相信你刚才说的话。」我马上把原本的笑容换成贼笑道∶「只是我感到好笑的是,你还真是个嫉妒心超重的女人啊,就为了「他」,你就特地大手笔的对付我们,这不是很好笑吗?」
「哦?我本来还想说就让我们两个和平竞争算了,你难道不怕有一就有二吗?」美-脸上的微笑更加浓烈的问。
我耸了一下肩膀道∶「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可以让你继续夺去的?你大概还不知道你害的他姐姐伤心难过的事吧?如果你是真的了解他、在意他的话,那你已经犯下了第一件让他会讨厌你的事了。」